他做到了自己所说的话,接下来的这些天,他一次也没有去找过季观白。
他不再出现在季观白常去的任何地方,训练场、图书馆、甚至是通往季观白住所的那条路,学生会的办公楼,裴妄都刻意绕行。
即使季观白作为副教出现。
他也没有再赋予一丝关注。
裴妄把自己投入了更高强度的训练和任务中,用近乎自虐的忙碌来填补那段关系骤然撕裂后,留下的空洞和剧痛,浑身都因此带上了生人勿近的冰冷戾气。
“昨天的全息模拟特训你也太拼了吧?我都快被打成筛子了,”
周临靠过来,被裴妄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压了一瞬间,他又挪开一点儿,悄声道:“难道是因为季会长会在观察仪器上看?你在开屏耍帅?”
裴妄冷声道:“没有。”
周临不太信,但又觉得不对劲,裴妄在全息训练里耍帅,把其他队员当狗逗着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天赋怪就是如此。
但昨天那场裴妄没有拖延,八分三十二秒无伤通——妥妥的史无前例第一名。
给叶教高兴的直夸。
“你最近好像没和会长说过话,”
周临想了想,问:“怎么了?换策略了?要欲擒故纵?我跟你说会长他不一定吃这一套,你……啊!我操!松松松……松手!”
裴妄反手掰住了他的腕骨。
他其实不太想说,但好像又很需要去说,裴妄道:“我和季观白没关系了,已经彻底分手了,以后不要提他,听见没?”
“你提一次我打你一次。”
周临:“??”
“……”
下节是理论课,战术分析。
裴妄装了书和笔,背上包去教学楼上理论课,这会儿快要入秋,围着教学楼种了一圈的蝴蝶兰开得正好,七八个学生挤在一起拍照。
“我们学校的蝴蝶兰是名贵品种,外面买不到的!拍照片给我妈咪看看,有我这么个争气的儿子,我妈也能一饱眼福了!”
“我给我家小o拍拍看!”
“有对象的滚啊!炫耀你有小o是吧?”
“你不服你也找个啊!等放假了我要找我家omega哥哥去玩,话说学校附近开了家新餐厅……”
“……”
裴妄路过被吵得脑袋疼,心里闷得很,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粉色蝴蝶兰,忍不住咬着牙暗骂:“什么破花?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