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白:“很难相信你,学弟。”
裴妄道:“这回是真的,我誓。”
他的随口誓和保证季观白从来都不信,裴妄其实和其他所有a1pha没什么不同,他们是信息素和暴力驱使的物种,a1pha想要某个人或某样东西,就会死死盯着,贪婪、垂涎、渴望,一触即。
克制他十分困难。
这是a1pha天生的基因问题,尤其对于高等级的a来说,彻底压制他就像把一枚不可拆卸的炸弹改造成百分百安全的玩具球那么难,显然裴妄是其中的佼佼者。
季观白沉默片刻,他刚松了松手,a1pha的脸就主动追寻了上来,把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掌心里,扮演着乖巧大狗,拨开那层听话的皮,底下是只野兽。
“来,舔干净。”
玉白指尖贴在唇角,裴妄盯着季观白的眼睛,下意识含住了青年两根手指,薄荷味涌入喉咙,他急不可耐地追寻,深入,喉咙里不断出低哼声,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季观白哪怕一秒。
他实在太想季观白了。
所以有这么一次遇见又没被赶走的机会,就要死死地抓住,拼命地想要讨回来曾经他们还恋爱时的那些感觉。
“唔……”
“玩好了么?”
季观白没等裴妄回答,骤然收回手,漫不经心地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擦拭:“再强调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记住没?”
裴妄心口堵:“记住了。”
季观白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子。”
他难得给了裴妄一个浅淡的笑容。
最近学校将要办年度比赛,季观白作为学生会会长几乎忙得连休息时间都要压缩,但某个人每天偷摸来给他送饭,季观白因此也省了去食堂的时间。
季观白看完学生名单信息和比赛计划报告,忍不住低头拧了拧眉心,把那批文件“啪”
地甩在了桌子上,声音震得旁边的几个干事抖了抖。
“名单是怎么分类的?”
“性别?年级?还是按你的心情分?”
“……”
“这份报告……”
“从哪页开始是人写的?”
“……”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只有季观白冰冷的声线在空气中回荡,几个干事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承受着会长的怒火。
但会长骂归骂,犯错后的指示往往果断、干脆、明确,能在学生会当干事的人当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季观白稍微点了两句他们就能理解,总算不会把他气死。
季观白下午四点钟还要带一节训练课,他喝了两口茶,翻看课表现好巧不巧是裴妄那个班级,是一场枪械武器教导课程,实训,主教是一个姓叶的教官,副教是他。
训练场内已经有不少学生在热身,有人看到季观白进来,喧闹声瞬间低了下去,纷纷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会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