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走了。”
季观白掐灭烟头,拿了张纸巾包裹住放进口袋里,没等许荣说时间到就要迈步子离开。
“走什么走?!”
许荣拽住他。
这不听话的死孩子!
季观白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被拽皱的袖口上,蓝瞳冰冷,寻常学生看到这一幕就大概能知道是会长想火的前兆,早就要跑远点儿了,许荣只觉得他面前是个一百斤反骨的叛逆小孩儿。
“疼了?”
许荣皱眉拨开青年的衣领看了看,没现什么异常,他给季观白整理回去:“这批药我回头再给你送过来,记得月末到我那里再去检查一下,上次你哥还给我打电话呢,叫我不要帮你不要给你钱花,你这个样子我能不帮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操他爹的!”
季观白:“你再大声点儿?”
吼什么吼?许荣再大声点儿,叫全校学生都来这里围观围观,都来知道他是个畸形好不好?
许荣声音轻下去:“小爸要是个a1pha,能帮到你就好了……操。”
季观白:“说这些没用的。”
许荣:“想想还不行?”
他强行拽着季观白让他又留了三四分钟,等时间差不多到了观察没有异常,轻轻叹了口气,屈指蹭了蹭季观白冷冷的脸颊:“总之别怕,小爸在呢。”
“滚。”
季观白“啪”
地拍开他的手走了。
……
季观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挂钟正好敲响下午三点的钟声,他推开门,室内原本低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几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干事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低垂开始假装忙碌,不敢与他对视。
“会长回来了?”
“会长好。”
“……”
季观白略一颔当做回应。
他打开光脑,开始处理积压的事务报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快敲击,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些下属私底下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眼神交流,没过几分钟那些原本还在整理文件的干事就找各种理由出去了。
至于是真有事还是怎么……
季观白不在意。
他接了杯温水放到桌边,准备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后喝,可季观白刚拿起杯子连口水都还没喝到,办公室的门“哐”
地一声被什么东西猛一下撞开。
哗啦啦涌进来五六个a1pha。
“滚进去!”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a要上天是不是?要反?一天不管就皮痒!领处罚都去禁闭室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