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它的脸颊,搓搓它的肚子。
就像把江皎抱在了怀里。
思念催生某种心底的欲望,比起江皎对他的依赖,沈述觉得他才是更离不开爱人的那一个,恨不得把江皎挂在衣领上随身带着,他认为自己的分离焦虑症还没有完全好……七千多公里的距离,沈述现在就想回去了。
“乖宝贝……”
水流滑过掌心,沈述无法克制地想起了江皎粉红的耳尖,他柔软的嘴唇和脸颊,还有年轻爱人哭着伏在床上爬走,又被他轻轻拽回怀里时微微颤的蝴蝶骨,于是他清洗的动作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儿缱绻的意味。
江皎觉得自己被鬼奸了。
那“手”
并没有离开。
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胸口处缓缓打着圈,一股电流顺着被触碰的部位迅蔓延,江皎皱着眉吐出一口气,脚尖忍不住微微蜷缩,肩膀在被子下不由自主地颤抖。
温热水流再次席卷,冲刷走了江皎仅剩的力气,只留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紧接着,一种被柔软棉物紧密包裹、按压吸吮的感觉取代了所有,像是被裹进了一块吸水性极好的厚毛巾里,温柔地地吸附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这感觉太过了。
他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儿,委屈又烦躁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浑身都酸软,江皎用手机拨通了沈述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沈述托着小兔子:“还没睡呢?乖宝贝。”
江皎命令道:“你现在回来。”
沈述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沈星欺负你了?”
说是欺负,但没有那么严重,自从江皎彻底和沈星玩在一起,两个魔童玩咖就像找到了什么知己一样,整天要么赛车要么打游戏,那群富二代局里十场有八场都是沈星和江皎坑人玩办的,偶尔江皎打游戏打不过沈星,就会肆无忌惮地朝着沈述抱怨说“表哥”
欺负他。
沈星很冤枉:“他不欺负我就不错了!”
谁欺负谁啊?
他们不是一边来着吗?
但沈述不听他辩解,他只听江皎说话,这对夫夫一个高冷稳重,一个恶劣混蛋,不愧是同一张床上的,坏都能坏到一块儿去,硬是把他的新赛车搞走了。
“他能欺负得了我?”
少年嘟囔:“我要你回来。”
“我想你。”
沈述道:“daddy现在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