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在颤动,边缘模糊不清,的脸上带着一种战栗人心的笑意,他眯起眼眸,身上带着冰冷寒意,一步步靠近江皎:“宝宝不是和我玩得很开心吗?”
“我做到了。”
江皎微微后仰,片刻后又低下头去,两个人的鼻尖碰撞到了一起,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就能唇齿相连,也确实这么做了,他轻轻咬了口少年唇珠,没等江皎生气就已经松开。
江皎低声道:“我没办法。”
少年抬起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模糊阴影,他低声呢喃:“你知道,你了解沈述的性格和你自己的脾气,他不可能忍受你再出来的,我只是恰好借助了这个让他没办法拒绝的机会而已,他的错就在于永远会相信我。”
而江皎永远是个坏种骗子。
:“所以你爱我?”
江皎笑道:“我有说过吗?”
“没有更好的方式了沈述,我不想让人永远管教我,让我永远都只能像被绳子栓住的小象一样生活,可能以后事情会有所转机,但是谁知道呢?”
少年低眸,轻轻地温柔地碰了碰的嘴唇,话语却无比残忍:“我只能牺牲你了。”
真聪明啊,想。
很多人都忽略了江皎的聪明,以为他只是个教不好的叛逆的孩子,但这个孩子他并不单纯,他需要钱就能说得天花乱坠,是干销售的一把好手,察觉到危机就能对沈述毫不留情,自然而然地要脱离他的掌控——如果沈彻再有能力一点,他真的会成功。
两个骗子交缠在一块江皎会最担心什么?当然是另一个骗子反水送他下地狱,所以他靠近沈彻,把这个人钉死在了沈述的对立面上,谁输他都不会输。
至于杀死“他”
这件事,他利用了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心理,沈述用药压制自己的情绪,驱逐另一个自己的心理是无比强烈的,所以即使清楚这其中有什么算计,他也会想“先干完这一票”
再说。
沈述也是不知悔改的赌徒。
这其中有江皎刻意营造的缘故,假如在沈述从疯人院出来后,江皎对本体产生更大的兴趣而不是和他亲密缠绵,沈述被“小孩”
偏爱的自信就不会让他再去冒这个险——他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骗子。”
道。
“还没说完吗?”
江皎和男人靠得太近,沈述手臂横贴在栏杆上,冷声打断了这段交流,他看向江皎,从少年眸中觉察到了那么一点点犹豫,忍不住皱起眉:“宝宝,daddy接你上来。”
他踩着台阶下楼:“你们说了什么?”
江皎没应声。
停顿了一会儿才道:“不会告诉你的。”
爱人也利用了他的心理,沈述不想让他存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爱人,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看事情展到终点的幸灾乐祸,迫不及待要看沈述再次栽跟头。
他不会说的,宁愿死。
铜镜被放在桌上用一张符纸封住,江皎握着锋利的小刀,看镜子中映照出来的沈述的脸正在分散模糊,由于惧怕疼痛,临到关头他还是迟疑了。
很疼,会很疼。
江皎从来不做任何检查,就连针头扎进血管里的疼他都受不了,其实有些小怀疑,他怀疑医生诊断有错,可能不止是四倍疼痛,还有更多……也可以只是他单纯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