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没说话,下一秒男人托起他的手,温热指腹在掌心中揉捏,像哄不懂事的小朋友一样,沈述跪在地上朝他的两只手心里轻轻呼气:“戒酒,慢慢来,行不行?”
“……”
“你是我的,要听我的话。”
“听话,daddy什么都给你。”
最后一幕是实施计划那天,因为沈述觉得他技术烂得要死,所以他们大部分做。爱都是沈述本人主导,那天江皎用尽浑身解数不想吃橙子,非要在上面,非常狐假虎威地说了一句浑话:“daddy,我要cao死你。”
沈述笑了一声。
显然对他没什么期待。
江皎被伺候着惯了,往往是爽完就睡觉,但在下的体位风险实在太大,这回他背后藏着麻醉药剂,一边跨坐在沈述身上,一边嘟嘟囔囔笑着胡说八道,趁沈述被他稀烂的技术弄得皱眉,一针狠狠扎进了他脖子里。
最后的影像是沈述惊讶的目光。
……
江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那些酒精彻底消散需要至少四十八小时,他在沙上睡得头痛欲裂,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吵醒,少年甩了甩脑袋,看见屏幕上的“沈彻”
两个字后接通电话。
“怎么了?我忙着。”
沈彻沉默片刻,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江皎,有点麻烦事,昨天疗养院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沈述好像真的疯了,我给他用的是变傻子的药,你前天去的时候做什么了?刺激他了?”
江皎微愣:“前天?”
一睡一醒过去一整天?
沈彻怀疑地看了眼时间,确认自己说得没错:“沈述昨天半夜打破窗户,从三楼跳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醒了问什么都不说话,反手拽着员工头把人撞成了脑震荡,暴躁症吗这是?”
江皎:“疯了不正好?”
沈彻顿了顿:“是啊。”
江皎眯起眸:“所以,怎么了?”
两人的呼吸声通过电话交织在一起,片刻后,沈彻忽然笑了笑:“倒没什么事,只是跟你说一声而已,往后少去看他,万一他揍你呢?”
电话挂断,江皎站在客厅里思考了一会儿,脑子全是浆糊堆着,他摇摇晃晃地摸到洗手间,尝试吐了两回没吐出来,于是把冷水打开洗手洗脸,双手撑着洗手台止不住地喘气。
水珠从尾落下。
江皎闭着眼睛,重新把手伸回水下洗了把脸,可这回掌心里却似乎蹭到了什么东西,又软又湿,他迷茫地抬起手,看见东西的瞬间清醒了一点儿——这是一颗鲜血淋漓的……眼珠。
他抬起头看镜子,少年的脸上带着醉意,眼前朦胧,江皎伸手拨开镜面上的雾气,直到看见自己完好的双眸才反应过来:他没有洗澡,镜子上为什么会有水雾?
“……”
“宝宝,玩好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