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优表情淡淡,“娘娘,晚了,现在砍也没什么用了。”
月贵妃:“你到底怎么才肯出手?”
白优挑眉:“娘娘这是认输了?”
月贵妃一怔,她都忘了两人刚才打赌了。
身后的老鼠拼命地挣扎着,虽然人手不能撕烂网兜,但牙齿却可以。
看着它尖利带血的牙齿,月贵妃后背全是冷汗,转过头来对白优咬牙道:“是。”
“那娘娘还是先认罚吧,不然待会儿大家都忙不过来。”
白优依然气定神闲。
“……”
身后的老鼠已经咬开一角网兜了,月贵妃看到那老鼠幽绿的眼睛紧盯着自己,腿软了一半,后牙槽都咬碎了,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你满意了?”
白优点了点头,“这只是其一啊,娘娘不会以为就这样打自己两下就算了吧?”
“你别得寸进尺!”
月贵妃气归气,这个时候却也只能依赖她,又只能放软口气,“你还想怎么样?”
“很简单,诚诚恳恳地向我道歉。”
她一个皇贵妃,跟一个平民道歉?
有没有搞错?
她连自己都打了,再跟她认错,她还以后还怎么在后宫抬起头来?
以后传出去了,她的脸还能要吗?
月贵妃还在犹豫。
白优当着外人的面,毕竟不太方便直接叫宋从极的名字,所以还是喊了一声:“大人。”
宋从极回头。
白优:“这老鼠反正也抓不到,我们还是去请禁军来吧。”
宋从极:“好。”
月贵妃眼看两人要走,更急了,面前这已经是皇城里最厉害的禁军了,他们都搞不定这个老鼠,两人去请个鬼的禁军。
再说了,等到他们请来,她还能活着嘛!
“你回来,本宫答应你!”
白优:“娘娘确定?”
“确定!”
白优看了看天,午时已过。
极阴的时候过去了。
时间刚刚好。
而这老鼠,也差不多被他们耗尽了大部分的力气。
正是动手最佳时机。
“行吧。”
白优看了一眼宋从极,“大人,砍掉它的四肢,剩下的交给我。”
宋从极拔剑,足尖点地,朝着老鼠而去。
此时的老鼠已经彻底咬开了网兜,抓住一个人就发狂一样去咬。
铮——
宋从极手里的剑刺穿它的嘴,老鼠的嘴因为疼痛而松开。
刚赛进去的人掉到地上,急忙往后撤。
老鼠被他的剑激怒,转向了目标。
宋从极毫不迟疑地对它的四肢下手,刷刷几剑,老鼠的手脚就已经被尽数砍下。
老鼠的嗓子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宋从极与老鼠缠斗的空隙,白优已经回到了桃树下,把手里剩下的糯米都倒了进去。
“这桃树都毁了你还在做什么?”
月贵妃紧紧地跟在白优身后,生怕被那老鼠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