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琛翘着二郎腿晃,下巴高傲地扬着,头上那几缕挑染的红毛分外显眼。
“明天去把你那头发给我染回来。”
靳川林看他那头发非常不顺眼,“这么大一个人了,天天吊儿郎当不着调,难怪交不到女朋友,我要是女的,我也不跟你。”
“呵。”
项琛发出灵魂嗤笑。
“你什么态度?”
靳川林走过来,项琛忙放下二郎腿,然后扬起手中的鉴定报告挡住了老靳的铁巴掌。
“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让你为之颤抖,让咱们家为之疯狂的东西。”
项琛将鉴定报告从靳川林眼前划过,挑眉,“爸,想不想看?”
靳川林瞪他。
“别玩儿。”
项毓文给他胳膊上来了一巴掌,伸手拿过鉴定报告,“这是什么?”
随手翻了翻,原本笑着的脸僵住然后惊讶地瞪大眼:“支持项琛……和崽崽存在父子关系?”
项毓文抬头,不敢相信:“这是亲子鉴定啊,哪儿来的孩子?”
“我的。”
项琛笑眯眯指指上面“项琛”
的名字,“这不都写着嘛。”
“你的孩子?”
项毓文不敢置信地将报告又翻了一遍,“你哪儿来的孩子?”
孩子?
什么孩子?
靳川林不解,拿过那报告看了看,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将报告甩给项琛:“假的吧,别打歪主意,我告诉你,休想。”
“假的?呵。”
项琛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老靳,你对你儿子的能力一无所知,我会拿这种事情跟你们开玩笑?”
靳川林和项毓文齐齐一顿。
是,他们这俩儿子,虽然各有各的性格,但靠谱还是很靠谱的。
不然也不会受“威胁”
一直留在公司里了。
“真是你的孩子?”
靳川林还是不大信,孩子是这么容易就能有的?
“当然,等你们见了他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嘛。”
项琛朝他挑眉,“想不想见?”
“在哪儿?”
靳川林和项毓文有些信了,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期盼的神色,“妈妈是谁?什么时候生的?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一个亿。”
项琛笑眯眯竖起一根手指,“给你们一天时间凑齐,一手交钱一手交崽儿。”
“还有,不许告诉我弟,不然交易取消。”
他弟有孩子,他有自由,皆大欢喜。
*
狐久睡了一觉后精神奕奕下楼吃早饭,与靳戎在饭桌上狭路相逢。
狐久跳上餐桌,老管家给他摆了餐具,狐久瞥了老管家一眼,明知道他不能用刀叉,却非得摆上来刺激他。
老管家接收到他的眼神,微笑颔首,他现在已经能读懂狗的眼神了,这是在夸他有眼色呢。
过誉了,这是他身为一个管家的基操。
靳戎拿着三明治边吃边瞧了狐久一眼,白天里瞧它,那身上的毛毛似乎更白更柔软了,看着就很好rua。
它身上什么都没戴,也没有项琛那条碍眼的绿油油的吊坠,所以,他不介意rua一下。
“过来。”
靳戎朝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