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这就是我追求的最原始最自然的气味。不像经过化学提炼的香水,它清新,通透,充满了大自然的味道,像我的花,像我精心培育的玫瑰……等等,我他妈的在说什么??”
易择善一脸呆滞,下意识看向他扔在地上的花瓶,他刚刚泼出去的,是尿吧?
维修工也傻了,闻着空气里这股臭味,看看园丁湿透的衣服,再看看这陶醉的表情,他好想吐……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变态啊你!”
维修工破口大骂,忽地神情一变,举起枪对准园丁,身体绷直,下巴微微扬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正道的光:“作为曾经有个警察梦的我,必须消灭你这种变态。”
语速越来越快,语气越来越兴奋。
“跟你一伙的肯定都是变态,我应该把他们全杀了。这样就少一伙人跟我们抢人质,我们就能分三个人。不对,要是把另外一伙人也干掉,这六个人质就全归我们了。”
他又顿了一下,眼里的火焰越燃越旺。
“还是不对,要是把我的四个队友也干掉呢?那岂不是人质全归我,钱也全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让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说什么鬼话”
的园丁短暂清醒,随即大怒:“你不是人,你这个魔鬼!杀对手就算了,连队友都想杀,竟敢剽窃我的想法……看来我必须杀你灭口了。”
话音未落,他抄起刚别在后腰上的手。枪,抬枪就射。
砰的一声巨响炸开。
维修工紧急躲闪,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被打中,顿时血流如注。
他骂了一句,抬手还击。
又是一声枪响,园丁大腿中弹,惨叫着倒地。
使用朱丹的嘴及时让两个绑匪思维混乱胡言乱语的许铃薇此时已经摸到了维修工背后。
她大吼一声:“把园丁的枪踢飞。”
同时助跑飞踢,一脚踹在正准备补枪的维修工的膝窝上。
维修工嗷的一声重重跪下,许铃薇趁机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他当场昏厥。
易择善也光速响应号令,趁园丁没反应过来一脚把他的枪踢飞三米远。
许铃薇跑过去,又是一手刀,被这变故弄得呆若木鸡,连痛得想死正在飙血的大腿都顾不上了的园丁立马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她又顺手把不知何时停止了呻。吟,蜷缩成虾米一动不动装死,一只手却偷偷摸向腰间的保安打晕,扑克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不到一分钟,三个人高马大的绑匪被成功制服,还是被两个孩子给制服的,主力还是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四个老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惊吓担忧过度,提前老年痴呆了。
“快,解绑。”
许铃薇招呼易择善把捆住他们的绳子解开。
然而手刚摸到绳子,门外就响起了轰隆隆的脚步声,像是一群牛在奔跑。
是枪声把其他人引过来了。
除了许铃薇,其他人都面色大变。
周淑荣压低声音急声道:“快,快躲到桌子底下!”
牌桌上铺了长长的深绿色桌布,流苏垂下来一直垂到地毯上。
二人刚钻进去藏好,门就被人暴力撞开。
哗啦啦涌进来几个人,警惕地举着枪四处瞄准,一秒三个动作。
四个老头老太强自镇定,静静地看着他们。
“不是吧,我们这么辛苦在外面抓人,他们只需要舒舒服服守着人质,居然还睡大觉!”
“你是弱智吗?没听到枪声?没看到他们身上的血?”
“肯定是有人闯进来了,说不定还在房间里,快搜!”
四个老人登时汗流浃背,克制着不去往桌子下面看。
可是屋里能藏身的地方就那么几个,第一个被搜的就是桌子底下。
当桌布被一个保洁掀开,他们目眦欲裂,拼命挣扎扭动,发出呜呜声,试图转移绑匪们的注意力。
“桌子下面没人。”
保洁放下了桌布。
扭得像蛆的四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