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干爹居然会起这么早,毕竟根据时差来算,此时幽州那边才刚刚早晨六点多。
“爸,您先别激动!这个东西目前就是在我手上,它到底是什么?”
“那是王羲之的丧乱帖,不过这只是唐代双钩摹本,不是王羲之真迹,原作早就已经失传多年。”
“哦!那这玩意?”
“从唐代就流入到了扶桑国,按照道理来讲,它应该在扶桑的博物馆中,怎么突然出现在了你的手上?”
“那…那个,我一个朋友的。”
远在幽州的孙国海一听自己这个干儿子,语气吞吞吐吐,顿时明白了什么。
“许言,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边惹事了?”
“哪能呀?干爹,您把我想的太不堪了。”
“呵呵,你是什么人我非常清楚,我不管你在干什么?目前这东西法律上属于扶桑国明白吗?”
“明白,不过就像您说的,这东西不是应该在博物馆里吗?所以我认为朋友的这个应该是个赝品。
您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我就把这个赝品买下来送给您。”
“喜欢倒是喜欢,赝品的话也可以接受。”
“好,那我明白了。”
“千万不要有违法的地方。”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挂断电话,许言亲自把手卷重新收好,然后命令伊森找个兜子,将三个画筒和两个宝匣全都装了进去。
“咳咳…”
随后许言假装咳嗽了一下,开口推翻了自己刚才的决定。
“那个…我没想到小日子这个保险柜里居然都是没用赝品字画,对于我这种热爱书法的人来讲,他的这种行为是非常不可取的,是我们这种热爱书法人的耻辱。
所以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销毁,剩下的你们看着处理一下吧。然后把保险柜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