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莫顿·格雷森警长,已经大概猜出了双方为什么生冲突,这是个世界问题,在全世界各地,这两个民族的人凑到一起后,总是能产生各种各样的纠纷。
他完全理解,因为他自己也非常讨厌骄傲自大的扶桑人,他们还不承认历史,这是被人唾弃的主要原因之一。
“sir,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和对方之间到底生了什么冲突吗?”
“警长阁下,你可能有一些误会,我并没有和中田泽平生任何冲突,动手打架的也不是我。”
“啊?你说谎!刚才你还动手扇了我一巴掌。”
“噢?是吗?”
看到中田泽平站在旁边不停的叫嚣,许言露出了邪魅的一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刚才我打了你?”
“额…”
中田泽平被许言的这句话给怼的,有些无所适从,刚才那种混乱的场面,他们又怎么会想起来录像呢?
就在这时,站在中田泽平旁边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小女友,伸手拽了拽男友的衣袖,随即小声的提醒道:
“泽平君,大堂里全都是摄像头!”
被旁边女人这么一提醒,中田泽平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的对莫顿·格雷森说道:
“对!这头顶上都是摄像头,完全可以证明刚才他动手打了我。”
就在中田泽平说完这句话后,莫顿·格雷森将目光转向大堂物业服务台时,已经被弗兰克警告一番的物业管理人员,却大声的开口解释道:
“警长阁下,我们大堂的监控系统属于业主共有资产,受n约州民权法和公寓业主隐私协议的双重管辖。
在没有警方搜查令或者法院传票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向任何人提供录像,这是公寓法的法务规定,不是我个人的决定,还请你理解。”
眼看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利于自己证据的突破口,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否决掉,中田泽平立刻对着物业破口大骂道:
“八嘎!你们的心死啦死啦的坏!”
这话他是用日语说的,虽然在场的人都不懂,看对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本就瞅他费劲的莫顿·格雷森,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Fuck!你给我住口!如果你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有权把你带回警局,接受处理。”
不过骂完中田泽平,这起冲突该解决还是要解决的,于是他转头再次对着许言问道:
“sir,你说你没有动手,这个先不予评论,请问你到底想怎么解决与对方当事人的冲突呢?”
许言看了一眼脸色涨红的中田泽平,并没有回话,而是把头看向了旁边的助理弗兰克。
对方立刻会意,扯了扯衬衫上的领带,然后义正言辞的对着莫顿·格雷森说道:
“警长阁下,对方刚才的无理行为,让我的boss感到非常的不适,所以对方要对我的boss进行精神赔偿和道歉。
经过我方统计,共需赔付精神损失费1oo万美金。
道歉方式是连续7天在纽约时报上,实名登报,对我当事人进行道歉。”
“八嘎,你休想!”
弗兰克的话音刚落,中田泽平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挣脱开保镖的搀扶,朝着许言他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