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笑霜睡得像是进入了某种循环,天黑之后才清醒过来,起床吃过饭就又躺下继续睡去了。
晚上林槐坐在她床边摸了摸谷笑霜额头,没发烧,单纯是在睡觉。
她忙完自己的工作就也早早躺下,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逐渐合并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谷笑霜神清气爽的睁眼伸了个懒腰,看着另外一张床上还没睡醒的林槐忍不住得意笑着晃晃头。
她也有比林槐起的早的时候。
谷笑霜看了眼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她翻身想再睡会儿,闭眼半天一点困意都没有,最终她只能任命打开自己手机,又开始玩自己的小游戏。
她没敢去看自己发的那个公告现在产生了什么效果,只要刻意避开那些,她的生活就还是好好的正常生活。
玩了半个多小时,困意重新来袭,谷笑霜闭眼躺着犹豫片刻,决定坐起来玩。
她太想在早起这件事上赢过林槐一次,没想到刚做起来后面就传来林槐翻动的声音。
谷笑霜回头看,正对上林槐往她这边看来的视线。
“睡醒了?”
林槐声音含糊的问。
谷笑霜点头,“我都玩了一会儿了,是不是比你强。”
林槐收回视线仰头躺着,睫毛随着眨眼动作忽闪忽闪动着,半天没说话。
谷笑霜忍不住笑着问:“你就不能当作哄我开心?”
“不用哄你开心,你确实比我厉害。”
林槐说。
等谷笑霜收回视线后,林槐又问:“几点了?”
“七点十八,你要起床吗?”
谷笑霜问完身后就传来有东西砸在床上的动静。
她反手摸到林槐手机,听对方在翻身时用极为困倦的声音说:“把闹钟关了,八点叫我。”
谷笑霜看着她背影,顿时觉得自己也很困,可是不能睡,要帮林槐守闹钟。
她在让闹钟叫醒两人和自己当闹钟中间选择了后者。
在林槐身边做这种事能让她找到一种得意的自豪感,觉得自己跟林槐一样做事有规划又有时间观念。
八点她准时喊林槐起床,后者懒洋洋的应声,在床上躺着没起来,谷笑霜已经去洗漱,回来看见林槐再次陷入沉睡,有些意外的上前观察。
“你难受吗?”
林槐费力的睁开眼看她,“怎么?”
“怎么起不来。”
林槐摇头,“困。”
如此说着,她又闭眼躺着,“你先化妆吧。”
“我今天不打算化妆。”
谷笑霜坐在她床边,边说边伸手摸了摸林槐额头。
她又摸了摸林槐侧脸,没有烫手,林槐没生病,就是看着不精神。
谷笑霜收回视线坐着等,丝毫不知道后面的林槐睁开眼睛正在看她。
清瘦的背影坐在床边像是一场幻梦,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谷笑霜了。
记忆中还是在寝室时谷笑霜爬到她床上来,坐在梯边等着她给梳头。
大约两分钟后,林槐抓着谷笑霜胳膊坐起来,“我要开始起床了。”
谷笑霜被拉的歪着身子,笑问:“还有开始起床这个说法?”
林槐默默笑着,打开自己行李箱翻出来一身衣服去了卫生间。
谷笑霜不化妆,出门前这段时间没事做,就蹲在自己箱子边研究里面的衣服还够穿几天。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非常符合旅游风的异域穿搭,光是配饰就有五六个,腰间挂的丁零当啷的,动起来小铁环互相撞到一起发出轻响,不收敛走路力气时走到哪都自带背景音乐。
林槐洗漱出来时谷笑霜随口告诉她:“我们过两天得找个地方把衣服送去洗。”
“问一下酒店。”
林槐说。
“我不想在酒店洗。”
谷笑霜撇嘴有些纠结的说,“我们还是找干洗店吧。”
“行。”
林槐开始往自己包里装东西,谷笑霜自觉地把自己要带的东西一起塞进去。
“出去吃饭吧,今天可能会很忙,她对照片质量卡的很严格。”
林槐说完谷笑霜掏出手机想看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就听她又说:“今天是我起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