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突然抬手示意噤声,流影甲的星核铁纹路微微发烫——他听见了细微的破空声,从峡谷两侧的崖壁上传来,带着尖锐的哨音,像毒蛇吐信。
“是弩箭!”
话音未落,数十支弩箭从雾中射来,箭头涂着黑漆,显然淬了毒。
黄璃淼的水魔法瞬间筑起冰墙,弩箭撞在冰上,发出“噗噗”
的闷响,箭头的毒液在冰面蚀出细小的坑洞,散发出苦杏仁的怪味。
“沙鼠帮的杂碎!”
刘缺的断剑劈断两支漏网的弩箭,断口处的木刺扎进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敢在爷爷面前玩阴的!”
崖壁上窜出十几个黑影,个个短衣打扮,脸上蒙着鼠皮面具,手里的弯刀泛着寒光。
为首的是个高瘦汉子,眉眼阴鸷,左眼下方有一道斜贯颧骨的刀疤,刀疤边缘泛着暗红,像是刚结痂不久,刀上的血槽里还凝着暗红的血,显然刚杀过人。
“流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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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的目光在赵峰身上打转,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抽搐,“老大果然没说错,这趟能捞着宝贝!”
王二的箭“嗖”
地射出,穿透一个沙鼠帮喽啰的手腕,箭尾的冰晶炸开,寒气冻得他弯刀脱手。
“宝贝你也配碰?”
他的弓拉得满圆,指节发白,“上次有个偷鸡的,被我一箭射穿鸡笼,连人带鸡挂在树上——你想尝尝同款待遇不?”
高瘦汉子怪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阴狠,弯刀一挥,喽啰们像潮水般涌上来,刀风裹着汗臭与血腥,熏得人鼻腔发酸。
赵峰的枪率先迎上,枪影如蛟龙出海,星核铁的金光在晨雾里炸开,枪尖挑、扫、刺,每一招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撞在喽啰的弯刀上,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这甲硬得邪门!”
一个喽啰的刀被枪尖挑飞,他想后退,流影甲突然撞在他胸口,甲片的寒气顺着衣襟钻进骨头缝,疼得他像被冰锥扎了似的,“老大,点子扎手!”
秦青的剑在人群中游走,剑光时而如流云,时而如闪电。
他避开一个喽啰的劈砍,剑脊顺势在对方肘弯一压,只听“咔嚓”
一声,那喽啰惨叫着跪地,秦青的剑尖已抵在他咽喉,剑刃的凉意让他浑身发抖。
“沙鼠帮的老巢在哪?”
喽啰的牙齿打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在……在黑风口的后山,有个石窟……”
他的鼻尖闻到剑上的铁锈味,混着秦青身上的酒气,像被按在酿酒的泥窖里,“放了我吧,我只是个打杂的……”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混战中织成水网,将三个喽啰的脚腕缠住。
她的指尖掠过水面,冰魔法让水网瞬间冻结,喽啰们像被钉在地上,挣扎间冰网勒得更紧,皮肉传来刺骨的疼。
“敢追商队,胆子不小。”
她的水镜映出远处的骆驼商队,正趁机往峡谷深处跑,“可惜脑子不好使。”
阿修罗的身影在喽啰中穿梭,金刚气让他的拳头泛着淡金。
他避开一个喽啰的弯刀,左手如铁钳锁住对方手腕,右手的手刀劈在他的颈后,动作快得像阵风——那是跆拳道的“手刀击颈”
,混着空手道的“关节技”
,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
喽啰闷哼着倒下,他顺势抬脚,中国武术的“侧踹”
正中另一个喽啰的肋下,听得见骨头错位的闷响。
“你们的老大,叫什么?”
阿修罗的拳头抵在一个喽啰的下巴上,指节的温度烫得对方发抖,他的MRI魔法书显示这喽啰的肋骨断了两根,呼吸都带着血沫子。
喽啰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吐出“鼠王”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