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正在闪烁——那是种见血封喉的毒,入口即死。
“他服毒了!”
她的水魔法涌过去,想撬开他的嘴,却被冰笼挡住。
血屠的身体软软倒下,红刀从他手中滑落,“当啷”
一声砸在冰笼上。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望着残阳的方向,像是在看什么,又什么都没看见。
红刀上的血纹渐渐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铁色,像从未饮过血。
山洞里的弟子突然哭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
那个年轻的弟子爬过来,对着赵峰磕了个头:“谢谢大侠……我们……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甲胄上的血渍被泪水冲开,露出下面的补丁——那是他娘给他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密实。
赵峰看着冰笼里的血屠,突然叹了口气,枪尖挑碎了冰笼。
“把他埋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火药箱,“火药……全倒到山涧里去,别留一点。”
他的指尖还能感受到枪杆传来的震动,刚才那一战,终究是没留余地。
秦青的酒葫芦递了过来,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点涩。
“江湖路,谁不是把命别在腰上。”
他看着残阳沉入远山,将天空染成一片猩红,“至少,我们还能喝上一口。”
王二正在给踏雪梳理鬃毛,神驹的鼻尖蹭着他的箭囊,冰晶的寒气让它舒服地打了个响鼻。
“我说,这下总算能安心找神驹的草料了吧?”
他突然想起个事,拍了拍额头,“对了,老柴刚才好像吃了毒草,要不要让璃淼看看?”
黄璃淼走过去,指尖的水魔法探到老柴的嘴边,水镜里映出几片没嚼烂的叶子——是瘴气林里的“安神草”
,虽有毒,少量吃了却能安神。
“没事,就是会睡上一天。”
她笑着揉了揉老柴的脖子,“让它好好歇歇吧,跑了这么久。”
阿修罗正在检查血屠的尸体,手术刀魔法书轻轻划过他的手腕,那里有圈淡淡的勒痕——不是今天造成的,像是常年戴着手铐。
“他以前,可能是个囚犯。”
他的显微镜魔法书探向血屠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牢里的霉斑,“血刀门,或许只是他逃出来后的幌子。”
刘缺在山洞前挖了个坑,断剑当铲子,一下下铲着土。
土块里还能找到去年的弹片,锈得发红。
“管他以前是什么,死了,就都过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血屠的红刀也埋了进去,刀锋朝上,像是给这老魔头留个念想。
残阳彻底落下,暮色像潮水般漫上来。黄璃淼的冰魔法在空地上凝成篝火,火焰跳动着,映着每个人的脸。
踏雪卧在火边,四蹄的光晕与火光交织,像裹着层金纱。
老柴睡得正香,鼻子里发出轻轻的鼾声。
“接下来去哪?”
王二啃着干粮,饼渣掉在流影甲上,发出“簌簌”
的响。
他能尝到饼里的麦香,混着篝火的烟味,比在听涛阁时多了点野趣。
赵峰看着篝火,枪尖在地上画着圈。
“先回听涛阁,把流影甲给残剑盟送去。”
他的目光转向刘缺,“然后……去看看你说的那处古战场,说不定还有别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