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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马,背着药囊,领头的汉子腰间挂着牛角号,看见冰上的人,脸色沉得像乌云。
“又是你们几个,抢药抢到老巢了!”
阿依古丽急忙解释:“他们不是抢,是在帮我……”
药牧却不听,拔出弯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去年就有采雪莲的,把谷里的草乌挖光了,今年我爹的风湿都没药治!”
阿修罗的五行魔法阵图魔法书悄然铺开,无形的阵纹在冰上流转,却没有发动,只是将双方的气息隔开。
“我们赔你。”
他从竹篓里拿出半篓锁阳,“这药能代草乌,配雪莲用,效果更好,还能补种,明年就有新的。”
他的眼睛亮了亮,X光机魔法书扫过药牧的腿,“你膝盖里有积液,是老风湿,用锁阳泡酒,再用雪莲敷,三个月能好。”
药牧的刀停在半空,看着阿修罗,又看看锁阳,忽然收了刀。
“你怎么知道我腿不好?”
“看出来的。”
阿修罗的嘴角难得有了丝弧度,像冰缝里挤出的光,“就像看药,好坏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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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古丽的毡房,暖得像春天。
毡房中央的火塘里,烧着“沙棘”
枝,香气带着酸,能开胃。
她娘端来奶茶,里面放了“黄芪”
,甜得像蜜,是中原的药,却在草原上扎了根。
“这些药,是去年个中原郎中留下的。”
阿依古丽的爹,腿肿得像萝卜,却笑得憨厚,“他说,草原的风硬,得用温的药,不然治不好风湿。”
阿修罗翻开药材魔法书,指着其中一页,“这是‘防风’,草原上长得比中原壮,配着锁阳,能挡风湿,比黄芪更适合这里的气候。”
他的手在空气中虚画,五行魔法阵图魔法书的阵纹落在毡房四周,无形的气流转,像给毡房加了层暖帘。
黄璃淼看着他,忽然明白,他没有天生的魔力,却把那些冰冷的魔法书,用“救人”
的念力焐热了,就像草原上的火塘,明明是干柴,却能烧出暖透心的热。
苏老在一旁用雪水泡熟地黄,蒸汽混着沙棘香,在毡房里弥漫。
“三十七道工序了。”
他笑得皱纹里都是光,“雪水够凉,能逼出地黄里的燥气,像阿修罗的刀,看着冷,其实藏着热。”
药牧送来消息,说山那边的“盐湖”
,有种“卤碱”
,能治“大骨节病”
,比草乌还管用,只是盐湖里有“盐精”
,会让人迷路。
“盐精就是海市蜃楼。”
胡商啃着沙棘果,酸得眯眼,“看着像水,其实是盐气,能晃花人的眼,去年有个郎中,进去就没出来。”
阿修罗的声波魔法书在袖中震动,捕捉到盐湖方向的异响,像风刮过盐粒的沙沙声。
“里面有人,还活着,在敲石头。”
他的X光机眼睛魔法书运转,盐湖下的盐洞、通道在他眼中清晰如绘,“有三个盐洞,人在最里面那个,腿被落石压住了。”
黄璃淼的水魔法书亮了,蓝光映着窗外的雪山,仿佛能穿透冰雪,直抵盐湖。“我的水魔法能化盐,开通道。”
“我去。”
阿修罗合上所有魔法书,握刀的手紧了紧,刀鞘上的新绸带在火塘光里闪着红,“盐气伤眼,你们在外面等。”
他没有天生的魔力,却总在最险的时候,把生路留给别人。
盐湖的盐,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