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干啥!”
贾东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见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也不觉得腿疼了,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最里面的墙角。
“我干啥?我在打你。”
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指着贾东旭,“过来!老老实实让我打一顿,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打我总得给个理由吧,让我知道为什么挨打。”
贾东旭缩在墙角死活不出来。
“要理由是不是?好,你过来让我打一顿,打完我就跟你说理由。”
贾张氏站在床边,手里的鸡毛掸子“嘭嘭嘭”
地敲着床沿。
“那不行,妈,你先说理由再打,要是打完了再说,你的理由是错误的,那我不就白挨这顿打了。”
贾东旭使劲的摇头,坚决不出来。
“我是错误的?”
贾张氏脱掉鞋子就爬上了床。
贾东旭一看老娘上床了,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
“妈,虽然您是我妈,可您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啊!”
被子底下传来贾东旭瓮声瓮气的话。
话音刚落,鸡毛掸子就跟下雨一样,“啪啪啪”
的抽在了被子上。
被子下的贾东旭受罪了,现在是八月三十一,农历七月十四,天气并不冷,床上的被子薄的很,根本挡不住多少力道,一会就传来贾东旭的求饶声。
“妈,妈,别打了,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
“错在跟你顶嘴了。”
“不对,你给我好好想想错哪了了。”
鸡毛掸子“啪啪啪”
的继续抽着。
“别打了,错在不听您的话。”
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停下来了,并不是说贾东旭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而是她累了,打人也是很累的,再说了,就这么一个儿子,打厉害了她自己也心疼。
喘着粗气,下了床,贾张氏穿上鞋,拽着被子一下子扯了下来,贾东旭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
“你刚才不是说给你一个挨打的理由吗?老娘现在告诉你。”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床上,
“晚上开会的时候,阎埠贵不是说了么,户口不在城里的,村里可以分到地,那地让老家的亲戚种着,秋后收的粮食比定量多多了,还不用花钱。
我打你,是因为你跟淮茹结婚的时候非要把她的户口迁到城里来,要是那时候淮茹没迁户口的话,咱家里得有多少粮食,你说,你该不该打?”
“妈,”
贾东旭刚想反驳,看到老娘的眼神立马变了,“是是是,您说的对,都怪我,都怪我,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