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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瑶池之约（第2页）

云影长老微微点头：“两个丫头已经跟我说了。你想要那枚铜片，对吧？坐。”

贾赦在案前的蒲团上坐下。云影长老从旁边的木盒中取出那枚碎片——第七枚，龙纹的倒数第二节——放在案上：“我可以把它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瑶池圣地世代研究上古遗迹，天断海沉星岛的遗迹我们已经考察了很多年。你手中应该有别的碎片，否则不会一路追踪到这里。”

云影长老说，“我需要你告诉我，这些碎片拼合后究竟通向何处，以及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贾赦看着她，沉默了几息。对方是圣地长老，修为他感知不到深浅，至少在圣人以上。他不可能在她面前撒谎，也犯不着撒谎。

“碎片拼合后，可以打开一座名叫‘仙府’的古迹入口。”

他坦诚道，“仙府中有一条通往‘上苍之上’的通道。我之所以收集碎片，是因为这条路的起点与我有一段渊源。”

云影长老注视着他，片刻后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上苍之上……你果然跟那些东西有关。难怪那些碎片会一个接一个地落到你手里。”

她将碎片推到他面前：“拿去吧。瑶池圣地不缺这一块铜片。但我有一个额外的请求——日后你打开仙府时，如果见到了与‘荒天帝’相关的痕迹，记录一份拓本带给我。瑶池圣地有不少典籍记载过这位万古人物的传说，但从未有人见过实证。”

贾赦接过第七枚碎片，郑重道：“我答应你。”

碎片纳入手中，与前面六片拼合。七片贴合时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交鸣之声，圆盘表面的九龙纹路骤然亮起，九条龙已有七条完整衔接，余下的两条龙纹缺口处金光汹涌，像是被堵塞的河道终于被打通了大部分。一股磅礴的信息潮涌一般灌入他的识海，他浑身一震，险些从蒲团上弹起来——七层古皇炼神诀的口诀同时在他脑中流转了一遍，像是一条完整的修炼路径第一次在他眼前呈现全貌。

七层集齐后，他忽然明白了古皇炼神诀的全貌。前六层分别对应淬炼、分化、化形、化阵、共鸣、化域，而第七层则是“神魂合一”

——将前六层所有的能力融为一炉，使神魂之力不再有形态之分，念至则变、意动则成。如果说前六层是在打磨工具，那么第七层就是让那些工具全部熔炼进双手本身，从此双手即一切工具。

“感觉如何？”

云影长老观察着他的表情。

“受益匪浅。”

贾赦从那股信息潮中回过神来，“多谢长老成全。”

云影长老摆了摆手：“不必谢。你既然答应了帮我们拓印荒天帝的痕迹，便是瑶池圣地的朋友。今日你便在此地歇息一晚吧，明天再走。”

贾赦没有推辞。当晚他在小院的客房中盘坐修炼，将新得的第七层口诀完整地梳理了一遍，又将七枚拼合的圆盘贴于丹田，让那股持续的金光滋养经脉和神魂。一夜之间，他感觉到仙台三层到四层之间的壁垒又松动了几分。

第二天离开瑶池圣地时，阳光正好。山间的白花在晨光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花香。云影长老没有来送行，只托人递了一枚传送令给他，可以直接从青阳渡传送至东荒某处——省去他横穿整个中州的奔波。

贾赦将传送令收好，沿着山路缓步下行。七枚碎片已握在手中，还剩两枚分别位于北斗星域的西南和西北极远处。他的路还远，但此刻他并不急切。

“仙府、上苍之上、荒天帝……”

他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