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儒看着“林青”
和他对视,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和慈祥的笑,而是冰冷的笑,像冬天的寒风刺入骨髓。
徐鸿儒说道:“好。既然你喜欢看水,那我就让你看个够。来人,带他去湖边,让他看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他不许吃饭,不许喝水,不许睡觉,只能看湖。如果“林青”
能坚持下来,我就相信“林青”
是清白的。如果“林青”
坚持不下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两个白莲教徒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青”
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押着他穿过人群朝海边走去。信徒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林青”
的背影。
“林青”
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林青”
的腰板挺得很直,目光看着前方。“林青”
没有回头看徐鸿儒一眼。
岛的北面有一片礁石,礁石下面是一片沙滩。这里风大浪急,没有码头,没有船只。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偶尔几个钓鱼的信徒会来这里。
两个教徒将“林青”
押到礁石上,用绳子把他拴在一块大石头上,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绳子不长,只能在礁石周围几尺范围内活动,既不能走远也不能坐下,只能站着或蹲着。
教徒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青”
,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一个教徒说道:“老实待着,三天后教主会来放你。别想跑,岛上到处都是巡逻队。”
那个教徒说完,转身离开了。
“林青”
站在礁石上望着前方的湖面,水天一色,灰蒙蒙的,看不到尽头。风从水面上吹来带着腥咸的气味,浪花拍打着礁石,水花四溅。
几只水鸟在天上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林青”
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林青”
知道这是考验,也是警告。徐鸿儒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奸细,所以没有直接杀他,用这种方式试探他。
如果“林青”
是奸细,多半会心虚,会逃跑,会露出马脚。如果“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