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接过玉符,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朝清虚真人行了一礼:“多谢师尊指点。弟子告退。”
他转身朝殿门走去,身后传来清虚真人淡淡的一句:“恒儿,凡事有因必有果。有些路走得太急了,总是要绕回来的。”
萧恒的脚步顿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弟子谨记。”
便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出了殿门,萧恒在回廊下站了片刻。
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逍遥峰的山脊在夜色中只剩一道墨黑的轮廓。
走得太急了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枚青色的玉符。
不急?不急行吗。
那个地方的裂缝正在一天比一天扩大,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他不能在限期内将修为推到足够的层次,他的族人会全部死在那里。
萧恒闭了闭眼,将玉符收入袖中,然后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将白薇薇安顿好之后,他转身出了逍遥峰,往蛮荒边界赶去。
他原本想拿到寒髓连,和那上古谱到手之后再去的,可现在看来,已经等不了了。
半个月后,蛮荒边境,魔界遗址。
萧恒蹲在那道禁制光幕前,指尖凝出一道灵力,无声地送入光幕之中。
片刻之后,光幕内侧泛起一圈暗紫色的涟漪,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面缓缓透了出来。
“恒儿,你怎么回来了。”
萧恒:“父王,孩儿遇到了一些变故……”
他将近日来的遭遇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很平,但话语间那份焦灼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光幕那边沉默了片刻,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霉运……那个女人身上应当是被人种了霉运符,你没有察觉。本来那符箓品阶不高,过些时日自然会自行消散。可你太心急了——你与她双修了,是不是?”
萧恒没有否认。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霉运符应该是顺着双修的通道一并转到了你的身上。如今它已经缠入你的经脉深处,与你自己的气运纠缠在一起,想解就没那么容易了。”
“什么?霉运符?”
萧恒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栽在一张最低阶的符箓上,而且还因为自己一时心急,反倒将局面推到了这般棘手的地步。
“父王,那这……该如何解?”
光幕那边沉默了好一阵,像是在斟酌什么,良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样,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