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点头:“那敢情好,走着走着!”
三人进了临渊镇,找了街角一家门脸不大但看着干净的客栈住下。
赵铁柱安顿好行李便来敲她的门:“乔兄弟,今晚镇上东街有个小夜市,要不要一起去吃点热乎的?孙七说那边有一家羊汤摊子不错。”
乔青心里记挂着寒髓莲,面上装出几分疲惫之色:“两位兄台去吧,我想先运功疗疗伤,今晚就不出门了。回头养好了,改日再跟二位好好喝一顿。”
赵铁柱见她实在疲惫,也不再勉强:“成,那你歇着,我们给你带两个烧饼回来,明早搁你门口。”
“多谢赵兄。”
脚步声远去之后,乔青将门闩插好在脑海中低声道:“统子,给我设一道屏障,把整间屋子彻底封住。”
【明白。】
随即,一道无形的力量蔓延开来,将整间屋子严丝合缝地裹在了里面。
乔青在床沿坐下,将寒髓莲给取了出来。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先将这株灵药炼成丹药,找一个绝对僻静安全的地方服下。
可现在,应该是来不及了。
云梦泽里那一场交锋,虽然她从头到尾都藏得严严实实,但萧恒不是蠢人。
他当时被缠住了没空细查,可等他回过神来仔细复盘,未必不会现蛛丝马迹。
更何况她还在白薇薇身上贴了那张霉运符,霉运一旦开始起作用,萧恒很快就能察觉到不对。
到那时候,她势必会跟他对上。
她张开口,将整株莲花送入口中,花瓣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一股极寒的气息轰然灌入喉管,顺着食道直冲丹田。
乔青迅抱元守一,将那股狂暴的寒流死死锁在丹田之中,然后一圈一圈地引导它顺着经脉运转起来。
房间内的烛火在灵力的影响下,猛地晃了一下,还好有系统设下的屏障,才没有泄露出去一丝一毫。
夜一寸一寸地深了下去。
窗外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街上的喧哗声渐渐归于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寒髓莲的药力一点一点地融进乔青的血肉经脉,等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透进来一线淡淡的灰蓝色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