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回过神,看到她,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青青?怎么不去练功?”
乔青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乔父。
“爹,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
乔父心中一怔。自从女儿被接回府,他还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此凝重的表情。
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青青,何事?但说无妨。”
“爹,乔令宜,不是乔家的亲生女儿。”
乔青一字一顿。
乔父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这……我知道啊。当时把你接回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他不明白女儿为何要旧事重提,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乔青没有停,继续说下去:“她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或者说——她是皇上的私生女。她的生母,是陆明远将军的正妻,沈苓。”
乔父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什么?乔令宜的生母是陆将军的正妻沈苓?青青,你是怎……”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他看着乔青,声音微微颤:“青青,你是不是……也回来了?”
乔青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爹,什么叫我‘也回来了’?难道……你也回来了吗?”
“对,我也回来了。”
乔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止是我,你祖父、大哥、二哥,他们都回来了。”
他顿了顿,死死地盯着乔青,“青青,你比我们回来得要早,是不是?”
乔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对。在乔令宜将乔家令牌给我的那一刻,我就回来了。”
“难怪……”
乔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这一世你的所作所为跟上一世截然不同,原来,你是因为你提前回来的原因”
他的眼眶突然一下子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青青,爹对不起你。上辈子,爹被乔令宜蒙在鼓里,害了你,也害了乔家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