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刘飞这么一尊“煞神”
镇着,那些催债的确实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三天两头、不分昼夜地上门堵着打砸叫骂了。
频率降低到了大约一个月两次。但每次来的阵仗却更大了,不再是七八个人,而是动辄二十多个,黑压压一片,将楼道堵得水泄不通。
而每次“交锋”
的结果也几乎固定:刘飞会冲出去打退一部分人,但总有人趁机冲进屋内,目标明确——揪住无力反抗的乔父乔母,一顿狠揍。
然后,在刘飞回身救援前,迅撤离。
留下乔父乔母瘫在地上,遍体鳞伤,又得在床上哼哼唧唧躺上两天才能勉强动弹。
时间在这种畸形的“平衡”
和周期性的暴力中,又煎熬地滑过了几个月。
乔青和刘飞身上的钱,很快便挥霍完了。
两人丝毫没有出去找工作的意思。
乔青很自然地,把手伸向了乔父乔母。
“乔青!你都已经二十四岁了!不出去找工作挣钱,还好意思伸手问我们要钱?!你还要不要脸?!”
乔母又急又气。
乔青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语气比她更冲:
“妈!你以为我不想出去工作吗?!我要去上班,飞哥能放心我一个人吗?他不得跟着我?
那到时候家里就剩你跟乔安,那些要债的打上门来,你们能应付?被活活打死都没人知道!”
我不出去工作,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
乔母被她这番歪理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憋得通红,却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刘飞确实像乔青的影子,几乎寸步不离。
如果他们都走了,家里只剩老弱……那些债主的下手程度,她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偷偷搬走,但是每次他们刚起这个念头便会被那些要债的现。
他们大致是知道在乔青那里讨不到好处,所以才将目标转向他们。
想通了这一层,乔母绝望地现,她甚至连逼女儿出去工作的立场都没有了。
最后,她只能妥协,跟乔青商量:自己出去工作,让乔青留在家里,好歹照看一下乔安。
乔母在附近一个老旧小区,找了一份打扫楼道的工作,一个月两千多块。
加上乔父在工地零工和夜班保安的两份收入,夫妻俩拼死拼活,一个月到手勉强能有八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