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料,又明里暗里点拨各宫嫔妃把握圣心。
一时间,御花园中环佩叮咚,御前路上香风阵阵。
除了皇后杨千语的坤宁宫与她自己的昭阳殿,陈宇文这些时日可谓雨露均沾。
乔青更是“贴心”
地为每位承宠的妃嫔送上“生女丹”
,唯独给柳云珠送了一份“避子丹”
。
她倚在窗边,指尖轻叩窗棂,唇边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待到一月之后,六宫妃嫔接连诊出喜脉,唯独那位被陛下放在心尖上毫无动静,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这日清晨,坤宁宫内请安时分,诡异的一幕生了。
一位嫔妃刚端起茶盏便阵阵作呕,紧接着,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的妃嫔都以帕掩口,干呕声此起彼伏,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杨千语虽早得了乔青的密信,心中有所准备,可亲眼见到这四十余人同时孕吐的壮观场面,仍是心头巨震。
陈宇文是种猪不成?她暗自腹诽,除了日日要去安抚他的柳妃,竟还能让这么多人同时有孕!
她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唇角的冷笑,面上适时地露出惊疑与关切:
“诸位妹妹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御膳房今日的膳食不干净,让大家一同吃坏了肚子?”
她随即蹙眉转向身旁的心腹嬷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愣着做什么?去太医院,将当值的太医全都请来!”
太医们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原本宽敞的坤宁宫正殿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
为的张太医刚搭上第一位妃嫔的脉,脸色便是一变,他不敢置信,又接连诊了数位。
最终,他带着一众太医跪倒在皇后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
“启禀皇后娘娘!天佑我朝,此乃大喜!各位娘娘……这、这并非抱恙,而是……而是俱是喜脉啊!”
话音一落,满殿死寂,随即爆出更大的喧哗!
那些被诊出喜脉的妃嫔,有的惊喜交加,掩面而泣;有的茫然失措,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更多的则是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陛下登基以来,后宫何曾有过这样的盛况?
杨千语高坐凤位,将下方众生相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角落里的柳云珠——只见她脸色惨白,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大喜!确实是大喜!”
杨千语朗声开口。“此乃皇上洪福齐天,上天赐福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