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我不怕痛。只要有一线希望,再大的痛苦我都能承受。”
夏语欣咬紧牙关。她比谁都清楚,那个至高无上的后位,绝不可能属于一个瘸子。
“姑娘,今日你先回去吧。在外这么多天,家里也该着急了。”
柳神医摆摆手,心里暗想:若不是夏夫人吩咐,他才不会管她的破腿。
夏暖暖不解地望向母亲乔青:“娘,我不明白,您为何要让柳神医给夏语欣治腿?”
乔青轻抚女儿的秀,温声解释:“暖暖,夏语欣在济慈堂住了这些时日,若出去后病情毫无起色,难免会损了济慈堂的名声。如今她的腿痛虽缓解,但瘸腿依旧,于我们并无大碍。”
“原来如此。”
夏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夏语欣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夏府,前脚刚踏进院门,陈氏尖厉的嗓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夏语欣,你的胆子是越大了!竟敢连续七日不归家,怎么,这是被外面的野男人勾了魂去?我告诉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把你配给马房的张马夫!”
那张马夫是夏府最不堪的下人,年近四十,相貌丑陋,至今没能娶上媳妇。
“陈氏!”
夏语欣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寒光,“你还是人吗?我可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你把我害成残废还不够,现在还想把我推给那种恶心的男人?你究竟安的什么心?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陈氏何曾受过这等顶撞,当即勃然大怒,冲上去一把揪住夏语欣的头就往地上摁。
夏语欣这些年积压的屈辱与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她不顾一切地反击,指甲狠狠抓向陈氏的脸,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泄在这场撕打中。
最后还是几个丫鬟婆子慌忙上前,好不容易才将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分开。
“夫人,小姐,您二位这是何苦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张婆子急忙上前劝解。
陈氏恶狠狠地瞪着夏语欣:“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
“陈氏,你这个老巫婆!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夏语欣被两个婆子架着往外拖,却仍不甘地回头喊道。
她原本以为,只要告诉陈氏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一切就会有所不同。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