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之战后,克比和贝鲁梅伯是开了眼界的。
毕竟自然系为什么会被打中,甚至他们在面对一些小喽啰海贼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总感觉一些对方武器上装了火药。
当战争结束,他们才得知是霸气。
“能从见闻色感觉出一个人?”
贝鲁梅伯不解。
而克比也好奇的看向博加特。
“正常情况下见闻色只能感知一定形状的,想要直接凭借见闻色分辨出一个人的不同或者情绪,是需要常年累月的练习才能做到的。”
“啊?那为什么,是能彼此感知到见闻色的波动?”
博加特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史蒂夫:“见闻色是没有相互碰撞抵消或者波动被人感知到一说。”
“那。。”
“但他不同。”
“?”
博加特依旧目睹着‘睡着’的史蒂夫:“他和程浪一样,无时无刻都在‘看着’我们。”
“啊?”
博加特的话语让克比和贝鲁梅伯感觉到了不解和茫然。
什么叫‘看着’我们?
不是说见闻色是没有碰撞或者感知彼此波动的能力么?
为什么会说‘看着’这是几个意思?
博加特见二人迷惑的小表情。
他也不意外。
毕竟在没有感受到这种奇怪的见闻之前,没人能想象得到这种奇怪的感觉。
“换个说法。”
“你现在去看地上的一个人。”
二人照着做。
“对方根本注意不到你们对吧。”
“这自然啊,隔着这么远,他在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看他。”
“但当你看到他时,对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你,你会感觉到什么。”
克比想象了下,然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现在我们就是这样的情况,虽然这个人在‘睡’但在我们的见闻色感知中,他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们看。”
博加特一只手抓着腰间的剑鞘,眼神凌厉,仿佛蓄势而的攻击者。
“但。。不管我们怎么试探,对方就好像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