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的眼神似要杀人。
而妮可罗宾则是摊了摊手:“可事实就是如此,上面并没有记载你想要的冥王。”
“其实,我挺看好你的,不仅用的顺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为什么呢?就连你都要背叛我?就是因为那人人平等的口号?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
克洛克达尔此刻并没有如原着中一样动手。
此刻他开始自我怀疑了。
自己的理想乡计划就这么不堪入目么?
mr。2,mr。4,以及那些他不在乎的巴洛克工作室的亿万长者们。
现在又是妮可罗宾。
接二连三的背叛,让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罗宾目睹着克洛克达尔这状态。
她没有回应。
实际上克洛克达尔也不需要罗宾的回应,他在自我怀疑后似乎是自暴自弃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背叛者都得死!”
妮可罗宾在这一瞬间,身体变成花瓣开始寸寸消失。
“哼!你可走不了!”
克洛克达尔自然第一时间锁定在石柱后面的妮可罗宾。
在刚才对方绕柱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的第一时间。
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只是他没有开口。
而是安静等待。
其实他也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当一个人被大多数人背叛的时候,没有人能不怀疑自己。
所以他想确认,一个已知的答案。
罗宾仅是瞬间就被追上了。
她表情凝重,转身回头,双手交叉在身前。
“二轮花开。”
一只手出现在追来的克洛克达尔脖颈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怀中拿出了装满水的玻璃。
可接住装满水玻璃的并不是妮可罗宾的手,而是克洛克达尔。
“是什么给你的勇气,仅仅用这么一点水就可以让我的能力失效?”
克洛克达尔仿佛是被羞辱了一样,气恼的看着罗宾。
而罗宾惊讶的目睹着这一切。
“你知道为什么我弱点是水还能愿意在雨宴的地下水空间内待着么?因为就算是那样的水包裹过来,我都可以全部风干掉。”
克洛克达尔话音落。
那装满水的玻璃瞬间变成齑粉。
至于玻璃内的水?
早就被吸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