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在心中低语。
虽然她记不清之前生了什么,她隐约记得自己已经在那这一桌子面前喝这碗粥喝了三次。
界灵的声音在那这一刻,在那苏月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声音急促。
“苏月!咱们已经在那这一场囚魂阵里折损了两个轮回了!不知道这阵法还有几个轮回才能破解。”
“不过好处就是,你的神魂抗性正在增强。所以你才能感觉到这其中的违和感。听着,咱们现在的处境危险。”
苏月的手腕颤抖了一下,勺子落回碗中。
她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苏婆婆。
苏婆婆站直了腰,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关切。
苏婆婆三两步走到苏月身前。
“苏云,你这孩子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苍白。”
苏婆婆伸出那一只干瘪的手,在苏月的额头上触碰了一下。
苏月强行压制住识海中的眩虚感。
她看着婆婆,由于神魂对阵法的抗性在苏醒,苏月在那这一刻迅接受了界灵的存在。
“界灵,告诉我,前两次咱们是怎么败的。”
苏月在心中出了质询。
界灵的神情严肃。
“第一次,你试图在祭祀现场抢人,结果云岚自己求死,阵法圆满。咱们被血雾吞噬。”
“第二次,你提前控制了云岚,你大闹了祭坛,气死了祭司。结果黑雾降临,轮回重启。”
“苏月,这一座城的祭祀阴毒。它不仅要人命,还要人心。我猜测,只要民众依然相信祭祀。这一场大轮回就永远无法终结。”
苏月放下了那一只瓷碗,她的眼神在那这一瞬间变得冷冽。
“既然强攻不行,救人无用。那咱们就从这祭祀的根基处下手。”
“我要让这一场祭祀,在那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变成一场全城的噩梦。”
苏月站起身。
“婆婆。我出门了。我得去镇上寻些活计。”
苏云玉站在门口。
阳光落在苏云玉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上,苏云玉看着苏月远去的背影。
苏月在那这一条通往安平镇的荒凉野道上疾行,她正在脑海中和界灵进行着推演密谋。
一个时辰后,苏月抵达了安平镇的闹市中心。
由于两载干旱,镇上的凡人们大多神情麻木。
他们聚集在那茶摊与石阶旁,他们正低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大祭祀。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是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