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刃需要把泥团填进凹槽,再用爪子勾勒出霸王教的力轨迹。
"
手腕下沉三寸。"
巨熊王用树枝指点,"
对,就是雷纹炸开前那个角度。"
泥板练习比自由捏塑难得多。
有次黑刃收爪太快,半干的泥浆直接溅了满脸。
它甩头的动作太大,脖子上的铁奖章"
当"
地撞在泥板上,反倒压出个完美的圆弧形印记。
"
意外收获。"
楚凌云用拇指抹开它眼睑上的泥点,"
记住这个撞击感。"
傍晚洗澡成了大工程。
黑刃蹲在庭院的水池里,楚凌云拿着软毛刷给它清理爪缝的泥垢。
洗到第三遍时,它突然现右爪的茧子变成了浅褐色——是泥浆渗进了角质层。
"
别挠。"
楚凌云拍开它想啃爪子的嘴,"
等幽璃儿的药膏。"
药膏是薄荷绿的,涂上去凉丝丝的。幽璃儿包扎时,黑刃盯着自己的爪子呆:原先粉嫩的肉垫现在布满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极了它今天捏的那些泥板凹槽。
月光很好的夜里,黑刃把晾干的泥球全搬到了窗台上。
大大小小的球体排成一列,最新的那个还镶着彩色玻璃珠。
它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最旧的泥球——已经硬得像石头了,三道爪痕边缘有些剥落。
楚凌云推开窗时,正看见小家伙对着月亮举起沾满药膏的爪子。
紫金晶核在月光下微微亮,映得那些泥球上的爪痕像一串神秘的星图。
"
明天教你捏山形。"
他揉了揉黑刃的耳朵,顺手关上了纱窗——夜风凉了,而某个小伤员的药膏还没干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