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岁暮,冷风携霜。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十二月中旬。
路远身上裹着厚重的黑色外套,下车后只感觉冰冷刺骨的寒冷不停往自己脖子里钻,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个鬼天气——”
看了眼‘协和医院’的招牌,路远只感觉一众铺天盖地的压抑袭来。
这种地方每天都在上演着生离死别,同时也是最考验人性的地方。
路远在VIp单间里看到了躺在病床上一动都不能动的周截轮,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倒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一个人跟你关系铁不铁,就看他在你最难受无力的时候,会不会在你面前犯贱,而此时的路远就是这样。
看着冲自己笑的周截轮,路远挑了挑眉,贱兮兮的来了一句:
“走,打球去!”
说完还不过瘾,还直接贴脸开大,做了几个穿花蝴蝶步的姿势,最后以美如画的科比后仰作为结尾。
周截轮脸都绿了,他是真没想到,路远会这么贱啊!
原本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然后开始扭曲,接着尴尬的眨了眨眼睛,没办法动不了,肯定是摸不了鼻子的。
“靠北,你有没有同情心哦!”
路远闻言耸肩,贱笑着摇头。
同情心包有的好吧!
他刚才都没有使出自己练习两年半的铁山靠。
“你这什么情况?”
“强直性脊柱炎,老毛病了!”
周截轮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这个病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路远脸上的笑容一肃,眼神颇为同情且敬佩的看了对方一眼。
病症什么的就不用赘述了,只需要看他现在躺在特制的病床上,就知道这病有多厉害了。
本来吧,见对方这么可怜,路远的同情心已经开始涟漪了,然而病这玩意会传染似的,他张口就唱了一句: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
周截轮突然觉得自己得了这个不死的癌症好像也没什么,因为他突然现对于路远的病情来说,自己的情况算好的了。
“医生怎么说?”
见周截轮毫无反抗之力,路远也是心生无趣,调侃的心思也没了。
“打吊针,打到下午就差不多了,没事!老毛病了,反反复复的,我都习惯了!”
“打什么吊针啊,直接。。。。。马钱子决明子苍耳子还有莲子,黄药子苦豆子川楝子我要面子!”
“。。。。。。”
“你这个样子,晚上还要上台?”
“肯定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