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陈宫的眼睛红了。陈星楠的话,依旧在耳边回荡。
“我本就不如他,是你把我推上这个皇位。如今败了,一切又怪我。你们逼死了他,又要逼死我。”
“这不是你找的吗?如果你不愿意,你会走出那一步?他是应你而死。而你得到了一切,如今却想当一个懦夫。死,很容易。活,很难。你身上流淌着陈家的血,就应该为陈氏一族负责。”
那里还有对大哥的承诺,也有他爱的女人。大哥能做的,他也能做。
“七叔,你怎么办?”
“赴死!”
“我们一起回去。”
“傻孩子,我回不去了。”
他是盟军大帅,唯有他能阻挡南楚大军的脚步。
“他不能走!”
问天阁的执事走了出来,冷声道。
“万执事,有老夫在。”
“你算什么东西?要死就一块死,凭什么他能活?”
“万执事何必苦苦相逼。”
“问天阁没有逃兵,也不能有逃兵。身为盟主,就应有此觉悟。”
“他的根在陈国,又怎么能逃?”
“除非杀了我,没人能放他走。”
“既然如此,就不能怪老夫。”
陈萍手一压,三十六把竹剑从地上飞出,一滴血落下,竹剑红光闪烁,瞬间组成大阵。
“老匹夫,你要干什么?”
“姓万的,我忍你很久了。”
“你敢杀我?”
万执事手一扬,阵旗飞出,金光闪烁,把竹剑隔在阵外。
“两位护法不在,你有什么资格大呼小叫?”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