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奚山城内有了异动。
南楚军营,廖梦秋和段文鸯听着影卫的密报。
段文鸯亲自带兵攻城,有几次已经打进了奚山城,可最后还是退了回来。
奚山城内,每一块砖,每一间房,都刻上了符纹,组成一个铁穹大阵。
大阵之内,还有血炼阵,城内死亡的人越多,大阵的威力越强。
如今的南楚,只有一遍又一遍的磨阵,最终破阵。
“廖先生,什么时候能破奚山?”
“一年!”
“如今内有举兵者,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真正的核心在于问天阁!若举兵者太少,问天阁执法队将会把所有火苗扑灭。不要小瞧盟军,也不要小瞧温晋香,更不能忽视问天阁。有些小动作,问天阁知道,但并不在意,因为他们视将士为炮灰。机会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
段文鸯吐了一口痰,猛灌了一口酒。
“南楚的时间不多了!”
廖梦秋皱了皱眉头,
“我有一计!”
段文鸯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廖梦秋的手。
“廖先生,你是本帅的福星,也是南楚的福星。”
“请大帅停止攻击!”
段文鸯愣了一下,眼中尽是迷惑。南楚大军若停,盟军就有时间修复城池,修复阵法。曾经南楚的牺牲,将毫无意义。
“我要一个理由!”
当段文鸯听完廖梦秋所说,但还是一头雾水。只是飞云丹连说三个妙字。
南楚退兵,一夜无眠。无数盟军将士,也是一肚子疑惑。
第二日清晨,太阳升起,南楚大军依旧无动静,只是城外,楚旗飘扬,也有楚军在巡防
温晋香上了城墙,抬头看着那一轮朝日。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一份宁静。
“传令!修复城池,修复破损阵法。”
不管南楚有何阴谋诡计,只要奚山城更坚固,阵法更完美,这奚山就不可破。
当太阳落下时,微风拂过,虽凉但爽。曾经的平凡,如今倍感珍惜。
从初春打到入冬,无数人死去,天上的秃鹫越来越多。
当月亮悬在天空,又圆又亮,好似给奚山城披上了一层白丝带。
“我想家了!”
“我想娘子了!”
“我的母亲,你还好吗?”
“父亲,想你!”
……。
有人红了眼,有人落了泪,有人无法呼吸。
箫声起,琴声又起,似水柔情,融心入心。歌声起,一字一句,飘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