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来呀!还怕你?大不了一死而已!”
“不值钱的狗命,老夫不稀罕!”
“老家伙,你也只是一条狗而已。狂叫什么?”
“你师父都不敢如此跟我说话,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你不要脸!有本事你去九曲草原啊!看你能的!”
左任气息翻滚,哼了一声,不理朱阳。
“黄院长,以你的修为和资质,只要你愿意,你可成为问天阁三十六天罡之一。到了上界,老夫保你为供奉。”
“人啊!老了!总是念旧!什么三十六天罡,什么供奉,我早已心无杂念。只是,稷下学宫在南楚,我已是南楚之人。”
“我们是圣人,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你我使终是人。”
“哈哈哈!可笑至极!修真者谁不为已?你能有此修为,是踩着多少人的枯骨所成就的。你只能骗自己!修行,本是逆天而行。与人争、地争、天争!”
“老夫的一切取自这片天地,也当回馈这片天地。人之所以为人,是懂得感恩,懂得自己的来时路。”
此话一出,众圣沉默。
“荒谬至极!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老夫最后劝你们一句: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修真之路,夺取之路。如果诸位还是执迷不悟,那就只有开战!”
圣人之气全数崩,大道轰鸣,雷电交加,黑与白卷动,日月无光。
“曾经天上三千劫,又在人间五百年。腰下剑锋横紫电,炉中丹焰起苍烟,才骑白鹿过沧海,复跨青牛入洞天,小技等闲聊戏尔,无人知我是真仙。”
天空复明,日月当空。
“道祖!”
众圣齐齐躬身,左任眼中光芒闪烁。
道祖扫视众人一眼,嘴角上扬。一身素袍,仙风道骨,让人敬畏。面如冠玉,似是青少年华。
“怎么?要打架?”
“不敢!”
“没事的!要打就打,我绝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