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婵说,早上的太阳离我们近,因为早上看到的太阳比中午的太阳大很多。
陈雨琪则说,中午的太阳离我们近。因为中午比早上更热。
看着两个孙女争来争去,薛国公摇了摇头,并说不知道!
这时,陈月婵继续说道,外祖父!母亲说您学富天下,必定知道。而且还说,若不知答案,不准回去。
薛国公愣了一下,随后就进了书房。那一夜,薛国公一夜无眠,随后把陈月婵和陈雨琪叫了进来,并说道:告诉你母后,事有两面,都对都错,在乎于心。其心有定,必付其真。无论如何,薛家就在她的身后。
两位公主回了宫,薛昭笑了。但薛府却变得低调,但府中的气氛却很是凝重。
一切好像没变,一切好像都变了。
梁国皇帝看着手中密函的内容,心中之火,好似在燃烧。
一张纸,就要十万百姓的命。当他是何人?当梁国好欺负?
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是问天阁的执事。
“怎么?不高兴?”
“那是十万人的命!他们都是我大梁国的子民。”
“这些人,死一万,死十万百万,对于你而言,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执事,任何事情朕可以答应你。可这件事,朕不同意。若执事执意如此,朕退出盟军。”
“哈哈哈!你以为你想退就退?既然你不同意,换一个人就会同意。”
那一夜,梁皇死了,新帝即位。有些事对有些人很难,有些事对有些人很容易,大不了换一个人去做,不行,再换一个。这个世界,从来就如此,谁的实力强,谁就可以为所欲为。
无数消息在陈国、梁国及周边之国流转。飞龙谷外无数平民百姓被征集。
当十个巨坑被挖出来,那些百姓,如同猪羊一般被杀。
血池在翻滚,怨魂在吼叫,但问天阁的齐长老在笑。
靠近周边的村镇,百里无人,一片死寂。
十个血池上,乌云密布。一个令旗,盖住苍穹。
飞龙谷顶,阿何皱起了眉头。大雄飞在天上,什么也看不清。就连派出去的斥候,也无有效消息传来。
“怎么了?”
“老韩,他们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梁皇死了!”
“我知道!”
“陈、梁两国及诸国,百里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