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
“你已经死过了一次。”
江左没法反驳,那一次,如果不是张楚辞,他已经死了,而且是彻底的死了。
这一辈,他唯一欠的就是张楚辞。那个便宜师父,从没有要求过什么,也没要什么。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存在?这样的人很珍贵。虽然为他报了仇,可欠的恩什么时候报?
“你斗不过他的。”
“他?算什么?你?也算什么?”
“不管你了。你欠我的,终有一天,我自己来取。”
“你没那个本事。”
“嘴毒没用,要实力。”
江左没理他,而是说,
“送我出去吧!”
“你就不恨他?”
“长安那小子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不怨天,不尤人。”
“还挺有觉悟的!”
“老家伙,你老了,该死了!”
“古来皆是贪生者,天下何人不畏亡。”
“该活就活,该死就死。苟在世间,浪费资源,也挡了别人的道。”
“如果不是怕死,就没有如今的你。”
“我与你不同。”
“一样的!”
“正因为有你这样的人,这方天地才如此弱小不堪。”
墨子没说话,只是墨衫一挥,江左已不知去向,只留下空中之音在回荡。
“墨子,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