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蒙不由感慨:少年心气,多难得。
黄庭坚也不由附和道,我们都老了。
“年轻真好!”
“是啊!年轻的学子,年轻的书院,有无限的未来。”
黄庭坚点了点头,稷下学宫太老了,要得太多,想得太多。所以,也将错过很多。
不知不觉,来到了半山腰。
穿石坡湖,水从岳麓山的湖中流出,湖上有长廊,有学子对湖朗诵,也有学子在练字。不远处的湖边巨石上,有人在打坐。
太阳高照,清风徐来,湖面倒映山林,风轻轻拂过枫叶,湖中叶也在飘荡。
“你感受到了吗?”
黄庭坚闭上了双眼,一丝波光从手指溢散。
“真是了不得,短短二十几年,岳麓书院居然蕴育出了如此庞大的浩然正气。”
“宁皇真是好手段!集万千读书人,以圣人讲道,取红尘静市,蕴岳麓浩然正气。”
黄庭坚苦笑一声,不感叹,
“我们这些人号称圣人,也不是给南楚做牛做马?”
“你不愿意?”
“这里没有约束,比稷不学宫自在。”
“其实,岳麓书院虽只是一所书院,但引领天下读书人。南楚的任何一所私塾、学院,都在为岳麓书院修其浩然之气。何况,南楚百姓,人人有书读,又何尝不是南楚所有人在为南楚供养浩然之气?当南楚统一天下,岳麓书院的浩然正气,那将何等恐怖?”
黄庭坚不由心中一惊,这是何等的魄力?
“老彭,我看到了希望。”
“长安那小子真是有福之人。”
“只是此福也是祸。”
“是啊!得到越多,承受的因果也越多,他将背负的越多。”
他们是圣人,更加懂得天道之律,大道之法则。
“老黄,这一次,南楚能赢吗?”
“如今南楚的强大,已过了你我的认知。”
“是啊!那可是谢家军。还有,那个金豆子,并不一般。”
“这些事,你我管不了,也不需要管。但他如今对南楚并无恶意。甚至,他只提供思路,并不亲手去做。”
“那样的天才,可惜了!”
“什么可惜不可惜?只是不知道那个张猛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