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站起身,重重的行了一礼。
“谢大人教诲!”
“要记在心里!”
“这南楚的一切是建立在国师和宁皇的基础之上。”
“你有此觉悟,甚好!”
这时,龙牙咳嗽声起,脸色苍白。
“大人!”
“没事,暂时死不了。该说我也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你走吧!”
罗清再次躬身,诚恳道,
“下官就此拜别!”
当罗清离开时,龙牙再次开口道,
“若今后龙家有难,望念在你我同朝为官的交情,帮扶一二。”
“大人之恩,下官不会忘!”
一股冷风吹起了龙牙的白,也吹起了他的心。他一生无所求,临死为家族向南楚求一份安宁,不过份吧!
龙牙之求,不仅是向罗清求,也是向宁皇求。
雪越下越大,龙牙的心越来越凉。一封信已入了宫,宁皇站在窗外,喃喃自语道,
“朕答应你!”
“你比妖更狠!”
“你又知道什么?”
“你这人,嘴虽不言,但心如刀剑。自己面善,祸要他人背。”
“江雪。如果什么事都要我,那么要他们又何用?”
“你不像个人!”
“你越来越像一个人。”
龙牙直起腰,磨了墨,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