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知道,但还是心疼,还是高兴,这就是母爱。
“你是妖,不懂!”
“啧啧啧!你慬!”
“当然,我是人,而且还是母亲。”
江雪没有理会洋洋自得的宁皇,哼了一声,消失不见。
“这几天你都没休息好,去休息吧!”
“师伯,安宁怎么办?”
“不须担心。只是从无到有,要适应自身的实力。”
“要多长时间?”
“少则半月,多则半年。”
看着宁皇离去的背影,朱阳长叹一声。无论她有多么冷酷,多么无情,终究还是一个母亲。
“老朱,辛苦了!”
“他是师弟的孙子,也是长安的儿子,他们不在,我这个师伯,只有多做点。”
“你也是安宁的师父。”
“随便吧!你知道的,我不合适。”
“你不合适,谁合适?”
朱阳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那一轮太阳。
很多事情不能说,也不敢说。
“老朱,是你想多了。”
“我虽笨,但不是傻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朱阳准备踹人时,关山月已经消失了。彭蒙深深的看了朱阳一眼,又看了看殿中的谢安宁。
“你们都是他的徒弟,不应该啊!”
“天道无情!众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