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沉默了,只是眼睛看向千机峰。也许是感受到长安的想法,秦墨不由出声道,
“千机峰只有手持墨令者能进。从墨门有记载以来,闯入千机峰者无一人能活着出来。那是墨门的圣地,没人能帮你。”
“前辈以为晚辈去闯千机峰?”
“你会吗?”
“当然不会!晚辈可不想死。”
秦墨的手轻轻一点,水波荡漾,那艘消失的乌篷船回来了。
“有些东西想得太多毫无意义。你说呢?”
“乌篷船已经看到了风景,即使回来,也是值得的。”
“你值得吗?”
“当然值得!如果命运既定,何不去挣扎一番,也许能赢了?输了也不后悔。”
“天命者果然不一样。”
“我不是什么天命者,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天命者。我就是我,从始至终的我。”
秦墨没再纠结长安是天命者,因为否认无用。长安想挣脱命运的束缚,没那么容易。即使如此,他还是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始终相信,绝不认输,正是长安独特的魅力。
“以后东方就拜托你了!”
“前辈如今就认定东方墨庭一定会得到巨子令?”
“有你在,已成定局。”
“前辈太看得起晚辈了。”
“你会失败吗?”
“当然不会!”
“我相信你!”
长安有些无语,这是什么跟什么?
秦墨走了,脚步轻盈,心情也不错。天命之子,名不虚传。原来,这方世界并没有放弃,一切皆是未知数。
从关注长安开始,越了解越心惊。有些人,天生就不一样。有些人,活着就是带着责任。长安若想活着,他们所背负的就逃不掉。
因果之线,已缠住了他,他想断,断不了。表面凉薄,可心却火热,这样的人,怎能放下?可这样的人,也会很苦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