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曾经也是青蛾王,而且是靠自己的本事抢来的。”
“不要往你脸上贴金。人与妖完全不同。”
“是有不同!但权力承接,御下之法,又是相通。你可以有不满,甚至重新培养新的人,不必去熬,去纠结。你不仅内耗的是自己,也是别人。”
宁皇放下了手中的笔,上下打量了一番江雪。
“干什么?”
“你越来越有人味了。”
“呸,你以为你是谁?说这话。还有,不要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哦?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南楚男子千千万万,只要你看上的,我亲自下旨。”
“长安!”
“我没意见,我不介意多一个妹妹。只要他喜欢。”
“口是心非的家伙。”
“好了,让他进来吧!不然他又七想八想的。”
“这不是你要的效果吗?”
宁皇再也忍不住下了,摆了摆手,让江雪快去。窗外的月很圆很亮,可偏偏照不进心里。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心思。她不会去怪,挡住了南楚的路,南楚的铁锤会直接碾过。
“皇上,臣有罪!”
“起来,一来就跪,干什么?我说了,不要随随便便就跪,你不烦我还烦。”
贾谊站起来,再次躬身,他没有任何隐瞒,把与贾政的对话,重述了一遍。
宁皇递过去了一杯茶,静静听着,没一言。
“皇上……。”
“说完了?”
“说完了!”
“就这?”
贾谊一头雾水,不知宁皇何意。
“回去吧!明天让贾复和贾政过来一趟。”
“皇上……”
“你怕我杀了他们?”
“不是!”
“段思玉也会来。有些话,该说说了。不会有事的。毕竟都是小辈。他们已经长大了,该承担一些责任。不然空耗在这里,总是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