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脸色微变,一股凶悍之意席卷妖神殿,那双眼睛,好似被点燃。金石泉依旧面露微笑,双眼涣着黑光。
风起了,风又停了。刚刚杀意满天,瞬间又风和日丽。
“你知道?”
“我是魔,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或者说,心无魔,我便不知道。”
“你这话只能骗鬼。”
“我也是鬼!”
“有趣!”
金石泉端着那一碗朝颜酒,一饮而尽。香气浓郁,入口入心,那一颗魔心,似在舒展。时时刻刻在撕扯的神魂,也有了片刻的安宁。此酒,有特效,能与雪醅相媲美。
“好酒!”
“你当真敢喝?”
“你能拿出来如此美酒,我又怎能不喝?即使有毒,也是甜蜜的毒。”
英招哈哈大笑。
“你这样的身体,没崩溃已是奇迹。再加点毒,也没多大意义,有可能还会让你舒服一点。雪上一枝蒿是很贵的。”
“肉身早死,神魂不灭,我永生不死。”
“半身已成了鬼,气息也混乱,你已经不是你。”
“早已不是我,但还是曾经的我。”
“要是我们妖族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是何等美妙之事。人族不珍惜,把你推向了魔族。这是人族的悲哀。”
“人族已与我一刀两断,如今我已是魔族。”
“好!”
英招再倒了一碗朝颜酒,随后让九婴去把婉清和婴宁叫来。
当婉清见到金石泉的那一刻,不由脱口而出。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