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鱼龙岛的人也杀不死我。”
黄靖看着那张奸笑的白脸,忽然一丝寒意涌上心头。一个圣人,居然会恐惧。
一道金光从心而上,手掐法诀,眼光如血。但看到了一座血山,一颗血眼。黄靖此时如同入了地狱,那种威压使得他无法呼吸。血从眼中直流,最后听到一声脆响,一切消失,坠入黑暗。
黄靖失明了,全身元气混乱。
“你在推算我?”
黄靖把元气疏导,但失明可能要一段时间。
“你和他一样?”
“我说了,命运之子不可推测。你们太相信自己,也太高估自己。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干嘛说这些?”
江左停顿之后,又开始骂了起来。
“狗日的长安,我怎么学你说话?”
“江左,若是黄复成为巨子,墨门会站在你这边。”
“你是当我傻,还是蠢?大话谁不会说?何况我江左,不需要靠任何人。”
“一个善缘。”
黄靖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底,但江左依旧不领情。
“你想要我拼命?放心!该拼命的时候我会拼。没有一个人能比我想把他弄死。”
“以后,他们都听你的。”
“有意思!”
“能者多劳!”
“黄护法,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所有的一切,好似早已安排。”
“命运本就如此,逃不掉的。”
“你我皆是棋子,可棋子也有棋子的用处。也许有一天,棋子也会变成棋手。你说是吗?”
“都是局中人,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说谁会赢,谁会输。”
两只老狐狸,谁都不是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