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谊的声音有些沉重,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以人力而改变的。毕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只是,多做一些,至少比不做要好。
这一次的试探,不仅是对贾政贾复的考验,也是对娘骑的考验,还是对南楚行政、军队、百姓的考验。
一个好的体系,才能挥最大的威力。
这些年的努力,并没有令人失望。
当黑夜降临,村外又出现了一顶顶官轿。县令、知府,已全部赶了过来,甚至带来最好的郎中。
贾政见了他们一面,就让他们回去了。
孙老头和孙大娘两人有些忐忑,院内已经堆满了各种礼物。
“伯母,我饿了!”
“公子,想吃什么?”
“伯母做的饭,都好吃。”
“老头子,来帮忙。”
看她们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贾政嘴角不由一翘。
这种平凡的日子,很是难得。贾复的伤,并没有恶化,只是依旧昏迷。朝廷派了道医,这一两日就会赶过来。
当南楚军队出现的那一刻,贾政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吃着家常菜,比那些山珍海味更好吃。
“公子,招待不周……。”
“老伯,你我非亲非故,给我饭吃,帮大哥叫郎中,我已是感激不尽。不知如何报答。院内的那些礼物,也算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这怎么使得?”
“大伯,您若不接受,我心难安。”
“做这些,本就没求回报。而是因为他是南楚的军人。曾经我也入过伍,如今我小儿子也在军中。那里也是我的家。宁皇登基二十八年有余,改革了一切。如今有吃有喝有住还有书读,南楚主要官道,极为安全。盗匪早已很少。虽有妖兽,但每一年有官府组织人员清理村庄周围的兽患。你能想像服兵役有钱拿,死了伤了国家会补偿钱财,而且能保证下一代的生活。纵观历代王朝,如今的百姓才是人。”
听着孙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切,贾政心中自豪感慢慢升起。
“父亲曾说,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人所组成,而这些人生活怎么样,才是衡量这个国家的好坏。”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我也为父亲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