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藏着一个少年郎,清晨爬过那高梁,草尖的露珠闪着光,鸟儿欢歌在林旁,他身背竹篓采着桑,嘴里哼着无名腔,眼眸清澈透着亮,好似山中的清汪汪,远山的少年心无强,山风为伴梦悠扬,岁月流转情难忘,他在山中自成长,山花为他添芬芳………”
风清月吟唱,让众人心神荡漾。他们看到了一个少年郎,迎着朝阳飞奔。
“长安哥哥,你写的歌,真的很好听。”
东方墨庭不由打趣道,
“左一个长安哥哥,右一个长安哥哥,比糖还甜。”
“要你管?”
风清月斜着身,含情脉脉的看着长安。
“长安哥哥不仅帅、实力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样的男子,哪个女人不崇拜?”
“这歌不是我写的。”
“是谁写的?”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知其人。心中有光,才有此歌。”
“长安哥哥就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说,我不是一个好人。”
“一个坏人,才不会说自己是一个坏人。”
长安喝了一口酒,远处的碧荡在荡漾,阳光明媚,粼粼波光。但如此美景,看多了,也就倦了。
正如他们,想到陆地,吃一个包子,或一顿饭,那才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因为那里有人气。
事物一定不是绝对的。正如好人与坏人,也是相对的。每一个人,对好坏的定义也不一样。
只有王厚祥,喝着酒,吃着美食。一个骷髅,居然对美食有着无限的渴望。在他的心里,唯有长安和美食,其余不去想。至少这里比青椐居有趣多了。
就在此时,风清月突然兴奋的大喊道,
“到了!终于到了!”
众人脸上挂满笑意,就连柳永心情极好,连灌了三口酒。
鱼龙岛,很少有人来,因为这里,就连圣人都有可能陨落。但这里,有大机缘。有人从鱼龙岛出来,修为突飞猛进,雄霸一方。但从此以后,再也不提鱼龙岛上的事。还有人从鱼龙岛出来,说那里面有一群疯疯癫癫的人,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如果你不回答,他就不会让你走。如果满意了,或者无聊了,就会让你离开。也有人说鱼龙岛是一些可爱的人,但一个个奇奇怪怪的,有人整天抬头看日月星辰,也有人低头研究蚂蚁,也有人种菜、种花,每人都有每人事去做,无序而有序。但从里面出来的人,都不愿意再回去。
鱼龙岛就在那里,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理解。
“师父曾说,鱼龙岛很危险,又不危险。危险在于,无人能凭实力杀出来,即使墨子也很难。不危险就是,只要不对鱼龙岛有恶意,就不会死。”
“你师父来过鱼龙岛吗?”
“废话,当然来过。不然,能成为巨子吗?”
风清月撇了撇嘴,心里念道,我又不是墨门之人,凭什么知道?
“那又要怎么得到小黄鱼?”
“师父说,上了岛,自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