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旋转,清香飘散。江雪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贾政依旧没有独立,总是想着依靠。即使生死存亡之际,终究无主。也是他太小,并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
对贾复很满意,刚猛、抉择、拼命。不仅对别人狠,而且对自己也狠。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也才是南楚最需要的。
“雪姑姑,朱伯呢?”
“死了!”
“其余人呢?”
“都死了!”
贾政呆呆坐在草地上,眼神涣散。虽然隐隐能猜到结果,可是当答案揭晓,依旧很难接受。
“一个废物!”
贾政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江雪。
“我就是一个废物。”
“有自知之明,还有一点用。”
“他们都死了!”
“如果你想他死,他也会死。”
这时,森林中走出一匹枣红色的小马。
“小枣交给你了。我要回京了。”
话刚说完,江雪就消失不见。贾政捡了一块板子,并把贾复拖到板子上。随后用绳子绑住板子,并系在小枣身上。
贾政的手,被割裂,血流在绳子上,他感觉不到疼痛。
小枣拖着贾复,贾政紧紧跟在一旁。
走了一段路,贾政喂了一点水。可躺着的贾复,依旧不见醒来。
就这样走了三天三夜,贾政全身的衣服已被划烂。这其中有些是被树枝石头割破的,也有一些是自己撕破的。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司马之子,如今成了乞丐。
“大哥,你怎么还不醒?”
“大哥,不要睡了。”
“大哥,我撑不住了。”
“大哥,我好想好想家。”
无人回答,只有清风。而此刻,整个南楚,风起云涌。无数人被抓,无数人被审查。不仅有狼骑出动,就连一些军队也诐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