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懂。可最懂,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儿子们正在努力成长,我们做的是不让他们担心。”
林语柔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
“夫君,我去休息了。你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
贾谊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林语柔离开的背影,有的只是心疼。
此刻的贾政和贾谊并没有遇到多少阻碍,没有一个人想到他们会如此走。
无论是修真界,还是凡尘世俗,都已经暗潮涌动。
一片森林内,狼骑安营扎寨。
篝火起,让这黑暗的夜晚有一丝温暖。
“大哥,真的要去江城吗?”
“只是借道!”
“这样做,会死很多人的。”
“不这样做,也会死很多人。南楚太大太杂,借此机会肃清一些人。古话有言:草不修不成形,树不修不成直。”
“我只想平平安安!”
“哪有什么平安?只是有人替我们挡住了黑暗。”
贾政很聪明,这些大道理,他懂。只是,他不想失去。可他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狼骑叔伯待他为亲人,他也把这些人当作亲人。贾政看着狼骑在眼前一个个死去,他又怎能舍得?又怎么心安?
父亲曾说,只有经历过血的历炼,才能真正的成长。因为,日后的取舍才能顺其自然。贾政一直逃避,最终依旧走上了那一条路。
从龙阳县出来的那一日,贾政收到了贾谊的密信。其中有这么一句话,我的儿子,你经受的一切,很让你痛苦。可这是为了,从今以后,再也没人经历你的痛苦。
“李叔、张叔、陈伯、朱伯、江伯,都死了。郑叔,也是身受重伤。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想像你一样杀敌。”
“阿政,你要做的不是打打杀杀。你是大司马,是用脑做事。是为百姓谋福利,更是为南楚寻未来。”
“哥,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也一定会做到。我相信你,那些狼骑也相信你。你是贾仁的孙子,也是贾谊的儿子。你身在大司马家,也终将是大司马。”
贾政低下了头,还有些迷茫。他白天装作坚强,在贾复的面前,则展现出柔弱的一面。
“欲成大事,先破先贼万事由心,万法唯心。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心贼若破,诸事可期。坐中静,破焦虑之贼。舍中得,破欲望之贼。事上练,破犹豫之贼。三贼皆破,万事可成。”
贾政昂起头,咬紧了牙关,握了握拳头。有一股气从心而起,那是勇者之气。
就在此时,森林中有黑影闪现。
“聚阵!”
绣春刀已在手,瞬间军阵已成。贾复飞身上马,贾政已入了马车。
“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