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水来,那就土掩!”
土从地出,困了那艘船,也困住了那凶猛的潮水。
“走!”
狼骑如同一阵风,吹过那座山涧。但就在此时,山上箭如雨而下。
“破!”
有人抬手,元气如光幕。前方无数黑影闪现。
狼骑冲锋,血染长刀。元气震荡,断臂残肢,如雨而下。但依旧向前,再向前。
无声的战斗,只有兵甲的对碰。马车上的阵法启动,金光闪耀。车内的贾政,紧紧闭着嘴,不敢出声。朱镇右手紧握着锈春刀,左手压在车内阵纹之上,并且不停灌注元气。
贾复的戟,如同一条长蛇,泛着一朵朵血花。雪花银戟杀人如同割草。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时,已走出了那一群大山之中。
马车停下,贾政打开车帘。就见血满了全身的狼骑。
“哥!”
贾复转头,满脸是血。但依然露出微笑。
“没事!”
“众将士听令,清点人数,伤员救治,一队随我巡逻,其余人休整。”
贾政开始救治伤员,有人断了臂,有人折断了腿,有人经脉损伤,有人眼珠已出。无人喊痛、也无人悲吟,贾政的眼睛通红。
“小公子,不碍事的。真的不痛!狗日的,我还能杀几个。”
“小公子,回到长安,你要请兄弟们喝酒。”
“好!”
“小公子,你是将来的大司马,可不准哭鼻子。”
“让诸位叔伯见笑了。”
“我们家的少司马,心善啊!”
“我们的南楚,有少司马,就更有希望。狼骑是每一代大司马的守护者。”
“我贾政在此立誓,绝不辜负每一位叔伯的期望。”
狼骑众将士,齐齐竖起大拇指。其实,贾政还不到十岁。可偏偏要承受这些不符合年纪的痛苦。
贾政是他们看着从出生到如今,又怎能不知道他在逃避?又怎能不知道他的无奈。无论是贾政,还是贾复,都是一个可怜人。那一份不安,那一份艰难,比死更让人痛彻心扉。
“朱伯,如何?”
“死一百零五人,重伤二十人,轻伤十人。”
贾复的心好像被划了一刀,嘴角不由抽动。
“大公子,你将来是狼骑主将。所要面对的比这残酷一万倍。”
“朱伯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