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突然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贾复。
“他很强,那种强,如同面对师父。虽然他冷冰冰的,但认可了我。那样的大师兄,并不是坏人。我想成为他。”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如今变成了什么?”
“我知道!我不在乎!因为他是我大师兄。”
“你根本不知道!父亲曾说,他那种人,只在乎一个人,那就是国师。他会杀掉一切挡住路的人。如果有一天,国师死了。这座天下,会生灵涂炭,甚至人族不会存在。”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哥!他会杀了你的。这种人太危险了。”
“我相信!”
“干什么?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阿政,如果大师兄要杀我,定有他的理由。”
贾政有些丧气,一个人要杀他,他居然能理解。
“这世界,只有自己命最重要。”
贾复摇了摇头道,
“很多东西比我的命重要。比如,你的命就比我的命重要。”
贾政摇了摇头,有感动,也有无语。
“哥,你要我怎么才好?”
“阿政,你想得太多。”
贾复把那杆方天画戟擦了又擦,又划开手指,一滴精血落入其中,瞬间消失不见。
“哥……。”
“你的心思,我知道!可那也是我愿意走的路。”
“唉!”
“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什么时候我哥也成了大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