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来是南楚皇帝。不必如此强大。”
“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思玉,靠外力永远靠不住。只有靠自己。修真之路,是一条独行之路。”
“师父,生了什么事吗?”
“有些事,你不要知道。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我会努力的!”
“从今日起!你也要走自己的路。我再也没什么东西教你了。”
“师父,你不要徒弟了吗?”
“你不是走武夫的路,再教再学,那是害了你。以后,由画圣教你。”
段思玉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师父之恩,无以为报!”
“起来吧!又不是不见面了。”
就在此时,谢安宁突然昏倒在地。忽有人影闪现,就见宁皇抱着谢安宁。
朱阳摇了摇头,猛灌了一口酒。
看着泡在药水中的谢安宁,宁皇的泪如雨而下。
自从登基以来,她很少流泪。因为她是南楚的皇帝,不可以哭。如今,痛彻心扉。比在身体里的金蚕蛊更让人崩溃。
“母亲,我会努力的!”
“母亲,不要不理安宁。”
“母亲,我很爱很爱你。”
“母亲,我会保护你的!”
“母亲,我只有你!”
一字一句,如同钢刀在心尖搅动。
水已清,宁皇把谢安宁放在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
出了门,坐在御花园里。江雪丢来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