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和朱阳不由叹息连连。如果世上最爱的谢安宁的是宁皇,那么下一个是关山月和朱阳。
“师父、师伯,在这修真界,又有谁不是在深渊边缘挣扎?他已有足够的资源,也有足够的功法。这样的路,如果还不能走,又何谈在修真界立足?”
关山月和朱阳懂,可他们依旧舍不得。
“不在于一时!”
“我能等他,但这天下等不了他。活着,本就要拼尽全力。”
“谢安宁开脉的药浴由老夫准备!”
“谢师伯!”
“谢安宁开脉时由我护法,至少能保证他不死。”
“谢师父。”
两人灌了一口酒,把目光投向了大白鹅。
“这大白鹅由气运所蕴养,如今正在反馈南楚。微宁,千万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徒儿知道!”
“如今你的修为,寻常圣人,已不能把你怎么样。”
“微宁有自知之明,圣人依旧是圣人。圣人之下皆蝼蚁。”
“很不错!终究保住了本心。”
“借助外力终究不是自身之力。”
一个权力和实力如此大的人,依旧能看清自身。
但是,关山月一想到长安,牙齿不由咬得吱吱响。
“便宜了那小子!”
朱阳眉头一挑,自得道,
“还不是我们长安优秀!”
“不要脸!你们师门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声惊雷起,朱阳哈哈大笑,只有关山月的脖子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