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到乱星海?”
“快了!”
东方墨庭的回答并没有令风清月满意。走在最前面的长安,口咬一根青草,手枕着头,漫步向前。王厚祥跟在身后,手环抱着头。他觉得长安如此走,有其道理。
柳永喝着酒,不时看着长安的背影,不时把目光投向东方墨庭。
五人中只有风清月在害怕,毕竟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乱星海。
冬天的阳光很温暖,但微风拂过,却如钢针刺骨。
“长安,快过年了!”
风清月跑了过来,眼神中充满期待。
“过年了就过年了!那又怎么样?”
“你不激动?”
“激动什么?我已经不是小孩。”
“你答应做好吃的。”
“我说过吗?”
“你没说过吗?”
长安歪着头,想了想。
“我没说过!”
“你骗我!”
长安没有理会,依旧向前。曾经的过年,有期待。可如今的过年,又与平时何异?他已经习惯了孤独,也习惯了一个人。
就在此时,前方有人摆上了贡果,点香、燃烛、烧纸。过年了,要接逝去的亲人回家。
只是,有人一边烧纸一边骂。嘴里嘟囔着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不仅长安,其他人也很是好奇。
当祭拜完成后,风清月便问起老伯,为什么请先祖,还要如此咒骂。
老伯见他们是外乡人,便说起那些陈年旧事。
祭拜之人名叫朱典,其人虽是修真者,但并没有在宗门修行。而是回到了金华,倚仗自己学得一些功法,又攀护朝廷。